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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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9 少白头10/16/2009 10.4-6 杭州、海宁下午从宏村出来,到屯溪坐长途车去杭州,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地方,就是为了夜里去武林路校场路吃一顿烤羊排。 老板开分店去了,换了新伙计,老板娘还记得我们,但味道没有以前好。 文二路还是文三路的人行横道前面,刷了无比巨大的6个白字:车让人,车让人。 第二天懒觉,外婆家排队吃午饭,然后九溪烟树,然后等车去海宁。 到海宁已经10点多了,找了个大排档填肚子,满耳朵都是盐官,人人都在议论这场本世纪最大的潮。再第二天,没有懒觉睡了,包车奔大缺口。 大缺口不如盐官好玩,周围没景点,只能看看碰头潮,但是胜在近和免费,人也少得多。 打电话和爸爸做现场联线,突然就没信号了,再翻大单的手机白娘子的手机,都没信号了。 12点出头,隐约有轰隆声,人群开始骚动,说来了来了,等了半天,远远看到一条白线向我们推进,既不高也不激烈,推到我们跟前停住了,前面的浪头往回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碰头潮啊,一点都没有“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的气势嘛,不知道盐官那里怎么样。水涨得倒很快,几分钟就跟第一级堤岸平了。 又不死心等了回,问当地人还会有下一波吗,回答说没有了,就是这样了,失望,撤。 回去的车堵了足足10公里,遇到盐官过来的,也都说潮不大。奇了怪了,电视里那些镜头都是在什么机位拍的呀? 10/11/2009 10.3-10.4 宏村在鱼川的乡村公路上扬招中巴去绩溪,到绩溪汽车站转车到屯溪,然后到黟县,最后转当天的最后一班小巴去宏村。 村子里差不多都客满了,尤其像出名的松鹤堂之类,我们只好住到村子外边,一桥之隔的一个客栈。老板以前是个公安,老板娘和女儿帮着一起待客,很和善。 晚上的宏村除了做晚市的饭店和民居,几乎没有路灯,暗夜里树影憧憧,清冽空旷。我们没带三角架和长焦,既拍不了夜景也打不了月亮,在湖边晃荡了一圈之后回客栈洗澡,然后又跑出来,在村口的河边吃烧烤。 和昆明夜排档一样的那种矮桌子,人要坐在小板凳上。炮炮说:“我感动了,我吃出了家乡的味道。” 说好第二天早起看月沼的晨雾,但是古道爬得太累了,脚酸,结果一觉睡到10点,完了,别说晨雾,连计划的塔川都来不及了。 再进宏村,看到的和前一夜很不一样。它好像是打了个哈欠醒过来的村妇,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渐次蓬勃起来。 我很惊叹这个村子的整体规划和水系结构,以牛为形,依池塘而建,生活用水顺弄堂边的沟渠引进各家各户,在还没有自来水的500年前,能有这样的设计,确实值得称赞。 宏村和水的关系,有点类似葡萄美酒夜光杯,彼此映衬,谁少了谁都成不了势。 终年不竭的活水像牛肠一样,把各家串在一起。窄而深远的小巷,马头墙,徽派民居的标签。 我们跟着导游去看村子里最大的两座宅院,我只记得其中的一座的名字,叫承志堂,这是当年村里头号的大户人家。“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当年的苦孩子冒死出山,在外面做生意发了财,头一件事情就是回来建豪宅,扔出大把金子,雕梁画栋,不厌其烦,再锦衣玉食地圈养起一家妻小,我以为其情可悯,其心当诛。 宏村的牌坊不多,牌坊多的棠樾我们这次没去,大多数固态的节孝背后都有一个被扼杀的个体,太不人道。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再高的院墙都挡不住的。 我们在老街饭店的晚饭没有惊喜,臭鳜鱼、梅干菜、毛豆腐、笋干、石耳,都觉得一般般,太咸,还不如昌化的小饭馆。听村口保安的建议吃好再来的小烧饼,看上去很粗糙,吃吃还好,皮蛮酥脆的,里面包的是梅干菜。第二天在徽苑客栈定午饭,付100块定金,老板就先炖上费工夫的菜,等我们逛完回来正好开吃。老板娘每上一道菜都要向我们解释:黄山一绝就是我们这里的蕨菜;这个野芹菜,山上挖来的,可能不如你们平常吃的嫩;梅干菜自家晒的,猪亲戚家养的;这个鱼,野生的,最后两条了…… 即使老板娘不加这些注脚,我们也够满意了,她家的院子有前后两进,我们在后一进的树底下吃饭,风一吹,树叶飒飒而落,童话一样。 和炮炮在月沼边。 10/8/2009 10.1-10.3 四只菜鸟的徽杭古道我们是第一次徒步,菜得不能再菜,因此斟酌良久,决定还是分两天倒着走。 从上海坐动车到杭州,在奎元馆同大单白娘子会合,再从杭州西站转长途车到昌化,在那里住了一晚,稍作休整,第二天早上包车去浙基田,我们的徒步是从永来村开始的。 这是一个被时光忽略的村落,初秋的午后,听不到一点人声,半个世纪前的标语,仍然清晰可见。 穿过村子和农田,徽杭古道的入口就在跟前。 刚开始的一段土路很平坦,路面也够宽,我们嘻嘻哈哈地向前走,东张西望,就是没人注意路牌,结果走岔了道,幸好炮炮发觉不对,及时回头。 到达第一个休憩点的时间是10月2日中午12点45分。门票背面的地图上有标示,这里叫灵官庙,它或许也曾有过香火供奉吧,但是现在,我们只看到破败的墙壁上斑驳的青苔。 在这里喝了点水,吃了饼干和鸡蛋,男人们抽了进山前的最后一支烟。 从灵官庙到南天门,砂石路和石阶交替,之字形迂回而上。 这段路不算险峻,可是我们平时太欠锻炼了,走10来分钟就要休息一会。 古道两边的植物层层叠叠,密不透隙,年轻的与古老的,不分你我,纠缠而生。 路边有当地人卖番茄,5毛一个。白娘子买了4个,爬到坡下的山溪里洗了以后吃。 半山上有座茅草亭子,已经有一大队人马在这里休整了。我们找地方坐下,向他们的领队打听前面的路。 这里地势相对平缓,我们和群山之间有稀薄的雾气相隔,渐远渐淡。 我们见到好几处不知源头的山泉,水非常冰。经过的山民是直接用来喝的,他骄傲地说:比你们的矿泉水还要好呢。我们不敢喝,用这个水洗脸洗手,还绞了毛巾。 南天门是地图上标示的第三个站。先前遇到的山民比我们走得快,等我们上气不接下气地爬到,他已经在崖边的石头上休息得差不多了。 大自然斩钉截铁地一刀,为历代徽商辟出一条通往梦想的九曲羊肠。这里走出过好几位红顶商人,最出名的大概就是胡雪岩了吧。 南天门到蓝天凹,一段高低不平的石板路,碎砂遍布,大单爬得极其崩溃。炮炮帮他背包,白娘子三步一回头地拽他,终于把他给拖上来了。 我可以想象,从鱼川跋涉而来的人,疲惫地绕过巨大的山石屏障,看到这一块豁然开朗的绿色坡地时的心情。这一瞬,任何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恨自己不是全幅机,恨自己没有金广角。 四只菜鸟终于攀上了蓝天凹。 有一只不怕人的小牛犊懵懂地走近,立即被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不仅围观,还惨遭亵玩。 竹篮和水果,这样的色彩组合和摆放方式,让我想起念书时的静物写生课,光照的角度静谧美好。 蓝天凹的背风处是背包客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我们没有露营装备,打算住在下雪堂的逍遥人家——我们第一天的目的地。 我们经过一座有300多年历史的老房子,碎石垒的墙,木头窗棱,墙下怒放的一串红,和一溜晒开的赤豆黄豆。此情此景,真的可以用“ 惊心动魄,不仅仅因为它美,更因为它穿越了300多年却仍然保有的小人物的坚守和安详。 山路边,屋主坐在木头条凳上剥赤豆,一个干瘦的老人。因为他在,所以这里还得算个村子,假使他走了,这个村子就彻底没有了。他在屋外精心地种了花草,好对得起来拍照的人,因为要拍他的屋子,需要付一块钱,这一块钱,是他主要的经济来源。 我不会忘记这个村子,它已经300岁了,只有一座房子、一个村民。它的名字叫:上雪堂。 山民告诉我们,下雪堂就在前面,对面过来的驴友也给我们吃定心丸:最多30分钟了。可我们拖拖拉拉,磕磕绊绊,足足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我们几天前就电话预定过的,找到老板娘一说名字,她就带我们去二楼的房间了,房间里除了床和床头柜,没有任何其他家具,就像个学生宿舍。我们把包扔在卫生间门口的石灰台子上,轮流洗澡洗衣服。 很多人没定房间,就在屋子前的平地上支帐篷过夜,我们门口就有一排。晚上山里很冷,他们大声唱歌喊叫,跑来跑去,经过我们敞开的房门,互相友好地打招呼,就好像是遇到了隔壁班的同学。 老板娘管我们两顿饭,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饭。晚饭是5个例菜,不够额外再点,米饭随便吃;早饭是一人一个煮鸡蛋,粥和馒头酱菜随便吃。 我们徒步了一天,几乎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就加了一个羊肉火锅,火锅上桌,我们一声欢呼,埋头猛吃,4个人吃掉了人家10个人的份。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这家的羊肉确实正点,我们几个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第二天早上7点起床,塞下了一碗稀饭,两个馒头,4只鸡蛋打包备用,继续上路。 黄茅培到江南第一关的路段是古道中保存最完整的,也是沿途风景最好的。 一人多宽的石板路,一边是倒梯形的峭壁,一边是无遮无挡、刀削一样的悬崖,探头张望,深不见底。对面有人过来,必须一方紧挨着石壁停下,另一方侧身才能通过。有的地方,这样的石板路是两边悬空的,还有的地方,甚至连石板都没有,原块的山石潦草打凿出踏步的印子,遇到这样的,炮炮会先过去,然后回身接应我,我逼自己不看石头以外的悬崖,连滚带爬地过去之后,连回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很多人在徽杭古道的攻略里都会这么说:千万要记得停住脚步看风景,绝对真理,在这里稍有错神,就有可能踩空掉下去。 山谷里的水坝。 被山上崩裂的碎石砸断的电线杆。 累、热、紧张,这种时候,潺潺的水声有安魂的功效。是炮炮先发现这条山溪的,在陡坡下一个不深的山谷里。我起先害怕,不愿意爬下去,经不住他和白娘子再三鼓动,心一横,就下了,下去后忍不住奖赏炮炮一记大大的爆栗——所谓胜地,不过如此! 在山光水色中吃了一只白煮蛋。 用喝空的塑料瓶灌满溪水,看,又是一瓶矿泉水。 崖边的生命。 我们在第二天下午1点多通过江南第一桥,到达安徽绩溪的鱼川,全程25公里。 第一次徒步,总结不出太有深度的攻略来,但有几点颠扑不破。 1、量力而行,不逞能,小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2、专业的徒步鞋和登山杖有保命之功效; 3、驱蚊虫蛇蝎之类的膏药多多益善; 还有一条,我的私房体验,一个在嶙峋山石之间铁钳一样抓紧我的炮炮,就是好炮炮。 9/24/2009 开会新收获新成立了只组,名字叫得很不祥:全国用户体验项目组。吓了一跳,以为要出成堆的调研报告了。3个小时的会开完,我心定了。 这个庞大的项目组纠集了研发、编辑、推广、CC,唧唧歪歪地浪费了我半天大好时光,就是为了做电子邮件一刚。 坐我对面的是只新面孔,刀削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噶梁,发僵掉的黄豆芽一样,说话的时候喜欢半撑在桌子上,低头,眼球上翻,全场逐个盯视。假如一句话说完,他还没有盯完,那就压着嗓子慢吞吞地再说一遍;又假如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很重要,他就认真地盯上一个来回。 可怕的是,在他做这样的大范围扫描时,他的头是正对前方不动的,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小小的黑眼球从眼眶的最左边缓慢移动到最右边,停顿,再从最右边缓慢移动回最左边。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杀气腾腾。 我联想到一个角色,金河仁《你爱香草吗》里头那个跟踪女猪,还用刀划碎她连衣裙的阴暗漫画男。 后来找毛毛打听了一下,这个人是CC里专门和我们做ERP对接的。 苏老先生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 9/11/2009 红楼西游两生花今天听说了一则恐怖的消息,电视剧新版《红楼梦》,历经一年三个半月的紧张拍摄,于2009年9月9日9时(一个跟2008年8月8日8时一样深度智力孱弱的时刻),在亚洲第一大棚凤姐院子正式杀青。 这条文字背后暗藏的讯息是,不久的将来,我就要在电视里见到一群顶了一脑门铜板鸡毛和塑料花的妖蛾子,隔三差五地抹一把辛酸泪。就算确定她们没有办法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掐我的脖子,我也会头晕心悸,胸闷呕吐,气血不调的。 不只我一个,我们吹水大多人都因此惊惶不已。那么,是否就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了呢?我必须悲愤地、坚定地、爱莫能助地回答:有!那就是——电视剧新版《西游记》。 据坊间传言,新西游将对悟空的身世做颠覆性的再创造:观音给吕洞宾看三维立体声A片,吕洞宾看得忘我,就对着背后的一棵菩提树发了情——谁知道那棵菩提不是别人,正是监考的观音姐姐本人!日后享誉海内外的大师兄,就是这么来的! 好一段仙人老少不伦同性恋!我穿越,我耽美,我极度重口味,仍招架不住如此销魂的一声雷!再细细推敲其技术层面的诸多细节,刹那间顿悟“无心插柳”这四个字背后暗藏的凶险和艰辛。 说起来,大师兄的身世一直是文坛泰斗们八卦的热点,我查阅了大量谷歌文献,总结出三个有代表性的观点: 1、鲁迅的本土说:悟空确乎是如闰土一般土生土长的中国农民的儿子; 2、胡适的进口说:我反对!悟空应是吴老前辈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中引进的一位思想进步的新青年! 3、季羡林的混血说:楼上的同学都错了,学术研究务必触类旁通,孙悟空实乃印度神猴哈奴曼与中国水怪无支祁混合而成也。 到底是做学问的,人家的八卦句句引经据典,敢问张大导演的出处,可是《玉蒲团之官人我要》? 为防止自己走上绝路,我特意找了好些妙手仁心的同学帮我做心理疏导,千导万导,竟不如自己猛然间biu地一声灵光乍现:主张个性解放,反对禁欲,还神以人性,这不正是当年欧洲文艺复兴的灵魂思想吗? 鼓掌鼓掌!我是不是可以内牛满面地期待,新一轮文艺复兴已经到来? 有剧照为证,吕老大,你绝不是一个人在迷失。。。 9/3/2009 中元传说今天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日子,我可以有充分的理由,在下班的时候更加神速一点。 潘同学说他小时候,到这一天是要吃粑辟邪的。在群里打错字,粑打成了疤。我认为还是吃疤比较应景。为了今天有疤吃,还需要早做准备,第一要保证身上有伤口,第二要保证这个伤口到今天刚好结痂,可以抠下来吃。可是,到底是吃自己的好,还是去抠人家的来吃呢?这是个问题,众同事起了分歧。 昨天下班回家,被公交逼在转弯道上,到了路口就只好大转,转过去一看,cn,西宝兴路。。。连连催猫赶紧找路出去。 有一年的鬼节是在昆明过的,炮炮妈妈带着我们在小区的垃圾房门口烧纸钱。火很大,闻起来和烧A4纸很不一样,风吹起的灰烬像从地狱飞出来的黑蝴蝶。我今天在园区的空气里也闻到了相同的味道,生和死就是藏匿在这样的气味里躲过日光暗自私语的么? 想起暮光之城里女猪的一句话:我眼里所看到的和世上所有其他人眼里所看到的是不是同样的东西。If I was seeing the same things through my eyes that the rest of the world was seeing through theirs。 我也常常有和她一样的怀疑,今天尤甚。 8/25/2009 惊鸿一瞥吃完午饭,精读了一会钱小样语录,炮炮打电话来,说他在楼下。 他和老顾最近车瘾犯了,自己的还没看定,只能租车,一天不耗掉百多块油钱绝不回来。 在楼梯口粘了一会儿,蹭一下脸啦摸一下胸啦之类的,接受老顾的全程追光照射。 回办公室告诉kitty,她质问,他到你们这种乡下地方来作撒?我说:来探亲,她不客气地纠正我:是探监。 8/23/2009 摇滚男的告白8/5/2009 午餐惊魂昨天是我们一月一度的麻辣烫日。 中午,一干人等捧着新鲜热辣的汤碗在饭厅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空位,只好退而求其次,去了前台靠窗的接待室。 当时,里面已经坐着某夏、沉鱼加两只新面孔了。 如果我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一定不会踏进这间屋子,但是,世事往往出乎意料。 曾经,我们私底下也8过沉鱼——这个男人,他居然涂指甲油!就是,就是透明的、淡粉红色的那种! 沉鱼的心情看起来有些低落,据他说,是因为每天面对成群结队的待嫁小女生,受刺激了,这种情绪可以用两个字概括,思春, 思春的沉鱼心神不宁。他坐在长桌的上首,环视着济济一堂正在进食的同僚们,不紧不慢地背起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大家纷纷击筷而赞:我们小沉好有学问耶! 沉同学不满足于眼前这点小成绩,话锋陡然一转:佛说:每一滴水都是海……人有自我,所以才有痛苦……得不到的就以为最好……balabalabala 应该说,此时室内的气氛是有些凝滞的,某夏热心地推荐:梅川路,普陀精神卫生中心,这里过去蛮近的呀。 沉鱼沉静地回应,是的,我去过,罗医生说,我思考得太多了,这样的人容易老;罗医生又说,女人,啊,女人!为什么你就找不到! 两只新面孔早就逃离现场了,左手鱼的方位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呻吟,他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我色厉内荏,淡定,淡定!蝴蝶瞪大难以置信的眼睛,惊慌地问:今天这个麻辣烫,我怎么吃来吃去都吃不出味啊? 沉鱼说,这样吧,我给大家说个冷笑话……我们齐心协力地劝阻:不用了不用了,你的话句句都是冷笑话。然而沉同学意犹未尽,漫声吟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再次环视众人)——恩?这里只有软糖穿了裙子…… org!我的淡定就好像一只被狠狠摔到水泥地上的生鸡蛋,瞬间稀巴烂,剩着的几颗鱼丸也不要了,追随着众人夺门而逃。 皮埃斯: 本来我也不打算8这么一卦的,主要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猫咪走进饭厅通告:刚才,沉鱼在那儿给他们跳了一段钢—管—舞! 所以,我想,断不可以再沉默了! 7/27/2009 还活着下午,北鑫用他们新闻中心的专线在QQ上跟我匆匆打招呼, 在这个事件上,我一直以为,不是1+1=2的问题。 7/22/2009 阮瞻遇鬼昨天刚把《驱魔人》第一部看光。很迷阮瞻,他符合我少女时代对男人的全部幻想。 阮瞻开着个有才情而且客源稳定的酒吧,赚的钱不算很多吧但也花不完。他法力强劲,心思缜密,打起架来狠而且优雅,受了伤坚持不肯倒下。对于女人来说,他既阴沉又糖水,养眼倒还在其次,情趣也只是添头,关键是那点骄傲、倔强,敏锐和深不可测的劲儿,遭遇强敌也一样从容的自信,以及说“我保证”就一定能保证的无条件的安全感。他掌握疏离和绵密两种眼神,前一种用于前来泡他的女客们,后一种只用于小夏,从来不用错,这点很重要。 另外,他特别孤寂的童年和格外纠结的使命,死命压抑的挣扎和深情,强悍之下深藏的脆弱和细腻,都足以让女人有凭有据地心疼。更有助于树立他魅惑的、冰山一样酷炫凛冽的个人风格。 这种人,在现实中存在是会遭天谴的,NND也太完美了吧。 据炮炮吹嘘,想当年他也有大把的粉丝抱着腿诉衷肠,眼露凶光的时候也是会让人脚软的;具体到我,第一次牵手的时候,他也确实曾经哆嗦到半边身子都麻;阮瞻爱小夏爱得要死,明明就在身旁还会渴念,类似的意思炮炮也表达过,所以我看到这段,忍不住停下来回想。光回想还不够,还找炮炮确认——现在他不哆嗦了,但是声称想念仍然保持。 私以为,一场震撼人心的爱情一定要以悲剧收场,阮瞻最后复活,和小夏在一起了,虽然完满,但是难以荡气回肠。 我知道自己的,一个生活在经济不景气时代的、没有天生良能的凡人,而且贪恋俗世喜乐,所以我不和他们比,也不阻止炮炮长胖,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PS: 今天日全食,有那么几分钟乌漆抹黑,风声大作,我很没见地地联想到阮瞻的绝杀阵法。 BSBS,即使做不到天文地理博古通今,也不可以这么浅薄的呀。 6/29/2009 倒而不散是为神关于6.27闵行住宅楼倒塌事件,各主流媒体的的报道开头是这么写的:今晚7点30分,因闵行在建13层住宅楼倒塌而被疏散在3家宾馆的居民全部搬回各自家中,居民情绪比较稳定。 近几年,人民群众只分两种,一种是“情绪稳定型”,另一种是“不明真相型”。很高兴看到闵行人民被划分为“情绪稳定型”,还是我们上海人民觉悟高啊。 据说昨天事故地点热闹非常,就像在办旅游节一样,不少人慕名前往,拍照留念,过往的行人车辆也都纷纷驻足观赏。我打算回去谴责一下炮炮,礼拜天只晓得血拼,怎么就想不到去见证一下建筑史的奇观呢?浅薄,太浅薄了。 现在都讲究和谐,我认为,身为一幢楼,也应该文明用语,有些词汇是万万说不得的,比如,我倒,我晕之类,万一说多了成了真呢。当然,能倒得这么体面,这么有气节,那就另当别论。 6/25/2009 转自豆瓣:再见,我们的歌今天,那支歌离开了,我们来不及给它送别
曾经我们每天都注视你
而现在,请……看着我们的惊惶,原谅我们的沉默
因我们不能知晓其后的阴谋,以简单的心揣度
因我们不能像圣乔治,和那龙搏斗
也许今后我们只能翻越那高墙去看你
不知道你此刻是否在地球别的角落继续那些故事
不知道你此刻是否正在和外星球自由的人们嬉戏?
还是,在向众神袒露你的委屈?
只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网络世界里,我们应是更孤单了
可是自由啊,你的旗帜虽破而仍飞扬
那些神迹的废墟,只是凸显了真正的美之所存
你离去了,只是因你传递的消息是光,使有罪的心悸动
只因知识比一切雕像升腾得更高,只因智者享有的欢呼胜过一切君王
只因你的歌使世界青翠,愚人无处遁形
我祝这支歌在自由的国度里寿比龟鹤
在寒冰上,也吹开生命的花
附:恭贺国家局域网正式建成 2009年6月24日21点40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在这一刻,中华人民共和国局域网正式建成,美帝国主义苦心经营多年妄图用来毒害我们的google.com终于彻底被干掉了。 两套DNS劫持,双保险。境外DNS彻底阻断,防侧漏。URL Base64解码,WEB Proxy照样识别。HTTP头彻底解码,Referer就不放过。还有许多贴心功能,只为你我健康上网。 6/22/2009 风云天迅速地热起来。中午跟蝴蝶咖啡一起出去吃酸菜鱼,大太阳晒着水泥路,道旁树小得连它自己都遮挡不住。 改了签名:新名词,群体性事件。九尾说,群P也是吧?——亲爱滴,即便真有那么8cj,也要低调嘛。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山雨欲来? 从海量被删除的网页中打捞寥若晨星的有效链接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快照功能增加了这件事的趣味性。我找到了东明的告示。 这就可以理解中信部缘何心急火燎上绿坝。据某份未经证实的计划显示,拦截只是第一步,随之而来的还将有网站备案、域名白名单制度、最终推行电子邮件实名制和IP地址实名制。 我是一名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目前情绪稳定。 6/16/2009 DIY了一台本本6/5/2009 多愁多病的bing一般来说,当某个页面打不开时,我首先会疑心是GFW从中作梗,但是spaces除外,因为spaces历来不稳定。今天经高人点拨方才彻悟:又是那家伙干的! 某同学给我看了篇博,写得很有才,鄙人无法超越,因此转载。 ***************************倾慕的分割线**************************** 作者:qq380418266 前天上课,原来说今天才报道的bing同学穿着光鲜的来班级报道。 班长google同学(年轻的帅哥,是搜索班级里面成绩优秀的,最近几年搞科研弄了很多钱,现在自己都开奔驰了。在学校里面也拉帮结伙。)和团支书baidu同学、还有youdao等同学例行鼓掌欢迎。并真情假意的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等客套话来表示自己是如此的愿意交新朋友,几个同学还乘机表白一下自己,说我们将让搜索班级在互联网学院,甚至IT学校更有影响力之类。但是每个人内心还是不自觉的算计着自己年底的奖学金的份额会不会因为这个新生而缩水。再看bing同学,穿着还是比较整齐,虽然衬衫不是花花绿绿,但是大家都猜的出来,那肯定是某一个名牌为他定做设计的。现在学校,和外面的世界一样,大家虽然都很关注你的学习成绩,但是谁家的老爸如果是开宝马,那么他的儿子刚来学校的时候,自然还是很吸引同学们的目光。 “有一个有钱的老爸就是好呀”--不少女同学已经来热议了。因为疯传bing的老爸计划在学校的食堂里面开一个大party,把bing介绍给全互联网学校的女生认识。这里忘记介绍了,bing的老爸是ms教授,更重要的是目前兼任IT学校的副校长,目前还是操作系统班级的班主任。在桌面软件学院里面一直是说一不二的。但是最近几年,互联网学院拿了很多项目,让ms教授觉得没分上一杯羹,挺不爽的。 其实搜索班级里面的同学有一大把,和任何一个互联网班级一样,总有几个后进生或者被沉重的学业,或者被高额的学费压的快准备退学了。也有人在私下里嘀咕,龙生的不一定就是龙,上一次,bing的哥哥live,也是就是他微软老爸用奔驰车开着送到学校来的。而且据说每天晚上,live的两个ie7和ie8哥哥还轮番晚上给他补课,但是live同学的成绩依然很难看。听说他的ms老爸准备让他转系或者退学。 bing同学可能是因为美国长大的孩子,刚到搜索班级,学汉语还不算太流利。也因为还小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这不闯祸了。从昨天晚上上晚自习开始,就突然被当班的汉语老师批评并被GFW老师抓出来罚站了。 不少女同学就在问为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bing同学其实还没有真正上过汉语老师的课,即使刚来的这两天,也是在适应新环境中。 这不,学校保卫处的保安刚好听到了,立刻发短信给政治老师报告。政治老师最恼火别人揭他的伤疤,政治老师一直觉得,要向前看,不能老拿旧伤疤说是,而且政治老师在上汉语课时候,一直诲人不倦的说,祸从口出,不要和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混在一起,要尊重现实,尊重稳定大局等。“bing同学口无遮挡,这是学搜索这个专业的通病”团支书baidu私下嘀咕了。很多人可能忘记baidu同学怎么坐上团支书的了,当年和班长google同学竞争汉语课代表时候,baidu同学和汉语老师打了不少小报告,说google同学在搜索作业上回答政治老师个人生平简介时候都是非常随意,描述社会现象也总是以英语的语法和社会背景来做比对。严重不能领会汉语言文学的精华。以致贵为班长的google同学在上课时间,屡次中断学习,被请到政治处进行训话。甚至汉语老师当时在学校放风,google同学在不学好,我就给他的语文成绩打不及格,甚至退学。 当然,google同学改正的很快,不但在汉语课上自动修正自己的英文语法习惯,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汉语名字谷歌,甚至为了更好的让自己学到的汉语搜索能够学以致用,还专门为汉语课上启用自己新的手机号码www.google.cn和g.cn,所有汉语搜索作业都力争先给政治老师过目,批改,所以成绩提高很快,最近几年都没有再在上课中途请出到教室外问话了。 bing呢?这不,还是头一遭。政治部副主任兼保卫科科长GFW老师,非常严厉的把bing同学直接踢操场上晒完月亮接着晒太阳。而且GFW老师可能历来都是推广连坐制度(GFW老师说,连坐制度是最好的学校保卫制度,因为它能有效的起到群防群治的效果),这不bing的哥哥live同学也一起被带到操场上,MS教授在办公楼的窗口向操场望去,另MS教授意外的是,因为bing的哥哥live同学和电子邮件班级前任班长hotmail也被停课了(这个是MS教授国际过来的养子,在互联网学院也算赫赫有名,虽然现在被google的弟弟gmail给整的上气不接下气,被人一直诟病翻译满,气量小,长的丑,但是以前在电子邮件班级也是数一数二,所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拥趸还是不少),倒是让人意外。当然,不要着急,MS教授赶紧电话自己的Msn儿子,幸好,msn同学还好好的。正不遗余力的和GFW老师妹妹天翼打情骂俏呢。 看看窗外,gfw估计要上大课,这不,连twitter、flickr、youtube等著名的学生也一起抓出来晒太阳了。所以很多人议论,bing同学自己估计就是被连坐的。真正的罪魁祸首仅仅是GFW老师心虚的焦虑和长年职业病的习惯和敏感谁知道呢,毕竟又不是你被丢在操场上晒完月亮晒太阳。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 小小的bing在太阳底下还在思考为什么,这是bing同学的汉语第一课,真实生动。 也好,人生第一课,也意外的成为人生第一场考试。bing同学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够取得GFW老师的谅解,获得回到教室上语文课的权力,以及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调整过来,学会不该说的不说。这恰恰是bing同学的试金石。 从这个试金石上也可以窥探到bing同学在汉语课上未来可能取得的成绩。 至少在我看来,bing这一次的反映能力能够从一定角度看出bing同学的天赋和前程了。 6/1/2009 愿平安法航的330在大西洋上失踪了。。。小叔叔几天前刚刚坐过的航班。 从没有过失事记录的机型。。。2009年6月1日,又一个破灭的神话? 水上迫降,几乎不可能,即便成功,也难保大部分生还。 我不想他们会被瞬间毁灭,就好像不想我自己。
祈求只是在儿童节玩的捉迷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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