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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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07/2006

    不是一个好果农

     
     
     
     
     
     
     
     
     
     
    “栽种有时,拔出所载种的树也有时。”
     
    看《莲花》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注意这句话,可是今天在FUNDY的博里又看到。他用橘红色的笔把它划了出来。
     
    我现在是不是就在拔树?
     
    我是一个骄横任性的果农吧?我要它遮阴却不能挡住我的视线,要它的叶子依随我的喜怒自动唱歌,要它结出各种各样不同的果实,可是我却甚至不耐烦仔细查看它受虫害困扰的创口。
     
    炮炮羡慕老千和老崔。他们租住着一间很简陋的小房子,为了第二天的食物有时候要向他借点钱,可是他反复的对我说,真的羡慕他们的生活。
     
    他说“真的”的时候,我哭了。
    觉得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26/07/2006

    继续努力培养对新家的感情

     
     
     
    很不喜欢新家的外表,
    那么大块的鲜艳的鹅黄,
    简直就是个明明腰肥体壮年已不惑
    却还在卖力装嫩的大妈。
     
    爸爸妈妈和设计师说得如火如荼,
    这里是景观那里要壁橱,
    我坐在灰兮兮的窗台上慢吞吞地吃早点。
     
    炮炮打算装无线路由,
    还计划在卧室里安一套多媒体中心,
    可惜我全然没有概念,
    丝毫不明了它们能为我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我只希望他们能允许我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
     
    24/07/2006

    想不明白

    机票到了。
    居然要在南昌经停。
    虽然可以保证在奢糜的夜色中降落,
    但是那也意味着,
    我必须在那么狭窄的位置上待四个多小时
    一个人。。。
     
     
    林一峰说
    离开是为了回来
    可是
    对于什么是离开
    对于什么是回来?
     
     
    21/07/2006

    春田花花幼稚园(二)——我们爱开会

    花花园长和春田GG平时对小朋友们可关心啦,他们天天都会找不同的小朋友们说很多很多话,还在专门的房间里说话。
     
    大人说,专门用来说话的房间叫“会议室”。在我们幼稚园,这样的房间大大小小有……哎呀,爪子不够用啦,反正多得很!
     
    我听其他幼稚园的小朋友说,他们那里最多只有两个这样的房间,谁都比不过我们的,所以我可得意啦!
     
    两个比起来,我觉得花花园长更爱小朋友一些, 因为每次她都会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我们说。顿顿,一只胖乎乎的大青蛙,以前和我一个班的,他现在转学了,就听不到了,我猜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花花园长脸红红的,看起来好激动哦!”,有一次,在我们最大的“会议室”,已经坐了大半天的小J忍不住凑着我的尖耳朵悄悄说。
     
    “嘘——因为她爱我们呀,你和隔壁班的小狼狗就说一小会儿还脸红呢!”
     
    小J很生气的瞪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肯理小狼狗啦。
     
    18/07/2006

    春田花花幼稚园(一)——什么是栋梁

    我叫软糖,一只尖耳朵的小白狗,我是春田花花幼稚园中班的小朋友。
     
    我们园长是一只不爱睡觉的大胖母鸡,大家都管她叫花花园长;我猜她最最喜欢红颜色和黄颜色,因为我们的墙壁啦桌子椅子啦吃饭时候围的小兜兜啦都是这两种颜色的。
     
    平时管我们的是一只大河马,我们叫他春田GG。春田GG个子高,和花花园长说话的时候,要把身体弯得很低很低。
     
    幼稚园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和我最要好的是小J——只唧唧喳喳的活泼的小鸟——她和我一个班,我们天天在一块儿吃午饭,晚上还一块儿等爸爸妈妈接。
     
    有一天小J突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栋梁是什么东西,“春田GG说我是栋梁哎~~可是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她歪着脑袋,困惑地望着我。
     
    “栋梁?当然知道啦!”我挺起胸,得意地大声说,“就是象动感超人那样了不起的大人物呀,厉害得不得了!”
     
    那天起,我和小J就一直互相崇拜。我崇拜她可以被春田老师看做是栋梁,她崇拜我居然懂得栋梁就是动感超人。
    14/07/2006

    天黑以后

     

     眼睛看到的是一座都市。通过空中高飞的夜鸟的眼睛,我们从上空捕捉着都市的姿影。

     我们观看、倾听、嗅味。然而物理上我们又不位于这里,痕迹都不留下。也就是说,我们遵守与正统时间旅行者相同的规则,观察,但不介入。

     面具兼具巫术性和功能性。它是自古连同黑暗一起传承下来,同时由未来连同光亮一起输送给人们的。

     意识偶尔从中失去,隐藏到哪里去了,在哪里潜伏不动。可是它应该作为地下水流在某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流淌,我们可以听取那微弱的回响。
     
     不管各自的意图如何,我们都以相等的速度朝着时间长河的下游移行。
     
     所谓将两个世界隔开的墙壁,实际上或许并不存在。纵使有,也可能是纸糊的薄薄的东西,稍微往后一靠没准就会靠出洞来,掉到那边去。或者我自身之中本来已有那一侧悄悄钻进来而自己没有觉察到也未可知。

     在阿尔法城里,流泪哭泣的人要被逮捕、公开处死。

     我们小心翼翼屏息敛气地守望着那一征兆,不受其他企图干扰地在崭新的晨光中花费时间逐渐膨胀。夜幕刚刚很勉强地撤下,而下一次黑暗,还没有那么快来。

                                                                              ————村上春树
    07/07/2006

    中午目睹一起吵架事件

    中午和鸟在一家陌生的小餐馆旁观了一起吵架事件。

     

    事件的起因,说来非常的芝麻绿豆,服务生没有及时给一位客人添饭,而后来虽然添了,但是饭的数量让该客人非常不满意,因此拍案而起,怒摔了一盆子碗碟,又打了110,并进一步要求店家赔偿他的精神损失。

     

    我和鸟与这位愤怒的客人仅隔一条过道。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中年人;瘦;肤色黑,并因为情绪激动,又加了一层红;戴有框眼镜,穿不能一眼辨识出品牌的深蓝T,灰裤子,T的下摆塞在裤子里。

     

    他两手叉腰,向新进门的客人不遗余力地宣讲自己的用餐体验,而他自己的那份餐点,加上一满一浅两碗米饭,占了一张四人桌,几乎未曾动过。

     

    我和鸟就这一现象展开了认真的分析和评论。我们认为,他一定是个位卑职低的小人物,非常之小,同时,他的财务状况不良好。他是如此不能忍受自己哪怕一丁点儿的利益缺失,又如此敏感的不愿意错过一切获得额外收益的可能。

     

    客观的说,这家店的荷包蛋非常之老,锅贴的皮非常之硬,沙锅非常之寻常,服务MM也非常之不美。但是,我和鸟一致认为,所支付的费用决定了所能享受到的服务,我们付的确实不高,所以我们心平气和。

     

    这个故事让我和鸟一再慨叹,我们是多么的知书达理呀。

     

    03/07/2006

    给AK的歌词

    给更新的日志配插画,遍寻不着,突然就想到了写歌词这件事。
    5分钟之内飞速完成。自然很糟糕。但是总归要记录一下。
    将来可以看看终稿和这胡言乱语的第一稿会有多大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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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述说什么
    我听不明白
    是的
    我要离开
    我会离开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怀疑
    怀疑我的爱
    这是你的不该
    你的不该
     
    你的躲避叫我心碎
    你看不见我蜿蜒到指尖的血的玫瑰
    可是我仍然会步步追随
    一如开始,一如现在
     
    是的
    我一定要你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
    我鲜艳的伤口将不再疼痛
    我将带你一起离开
     
    不必问我们将去向哪里
    你应该明白
    轻轻吻去你停不下来的眼泪
    你诱人的身体终有一天会腐败
    我们再也回不来
     
    请你相信
    相信那依然丰盛的
    我的爱

    祸福相依

     
     
     
     
     
     坏消息:
    周四到昆明的晚班机票最低也要七折。
    原因是,暑假了。
    NND,现在的学生可真有钱。
    所以,本周是去不了了。
     
     好消息:
    到下周,机票折扣就可能会亲切一点点。
    原因是,有钱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
    所以,下个周末还是有希望去的。
     
     坏消息:
    炮炮妈妈的项目再一次预料中地停滞了。
    原因是,应该说,原因还是,那位腻腻歪歪的投资方皮又痒了。而且痒得毫无新意。
    所以,炮炮妈妈暂时来不了上海了。
     
     好消息:
    找投资又不是封建社会小MM嫁人,再委屈也得从一而终。新社会了,自由恋爱呀,看不顺眼就换呗。
    好在,炮炮妈妈厉害,候选人有的是。
    所以,假以时日,炮炮妈妈来上海的机会还是大大的。
     
     坏消息:
    如果我离开上海。。。。。。
    在一段时间内,我将离开爸爸妈妈。
    离开吱嘎作响的老房子和正大光明的新房子。
    离开久光、伊都锦,和各式各样光鲜耀眼的小铺子。
    离开可以陪我一起嬉皮笑脸做白日梦的亲爱的死党们
     
     好消息:
    如果我离开上海。。。。。。
    我将可以真正拥有一条身高起码在50CM以上的尖耳朵短毛狗狗。
    可以心安理得的让炮炮和炮炮妈妈罩着我。
    可以吃很多上海吃不到的七七八八。
    可以随性做事或不做事,而不用担心会饿死
    。。。。。。
     
    坏消息,好消息,分不清,想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