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0/06/2007

    给我一颗CORE的芯

    炮炮的升级计划终于部分得逞——
    Core2 Q6600的CPU,华硕P5B-e plus的主板。
     
    这些东西具体能带来哪些变革,我连半个字都编不出来,
    只能通过较为变态的探索发现,开8个QQ、3个MSN、1个SKYPE、1个旺旺,和1个G-talk,
    CPU的占用率竟然,只有,2%。
     
    此刻,狂人炮炮正在痴心等待他特别钦定的、高标准、严要求的新散热器,
    本着“人有多大胆,板有多大产”的原则,
    新一轮“超频也疯狂”运动即将拉开帷幕。
     
    PS:为见证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特附炮炮同学最新玉照一祯,。
    时间:公元二OO七年六月29日二十点二十七分
    地点:金兰水榭二楼休息厅VIP区第二排第二只沙发
    拍摄器材:(很、十分、非常、极其惭愧)NOKIA6680
     
    又PS:趁炮炮心情大为舒畅之际,骗得BURBERRY黑色超短裙一条,并且在熏香沐浴后立即招摇过市。
    炮炮先远远观望,后凑近察看,最终发表感言:
    短呢,确实是短了那么一点……不过嘛,只要我~在旁边,你就尽管放心地穿!
    28/06/2007

    漫行800,000米之山野的味道

    早上8点就起来,驱车半个多小时去乍甸的路边摊吃早点。
     
    七七八八的配料在长桌上一溜儿摆开,可以挑三样荤菜。我要了红烧小排骨、油炸肉和涮白肉,老板娘还多给了我几块炸肉皮,她说好吃。和酸菜、青蒜、韭菜、薄荷之类的绿叶子菜一起下到熬好的滚热鸡汤里,再扣进烫好的米线,云南人爱死了这样的早点。
     
    不过对我来说,这么一碗实在是太结实了。因此我邀请一只胖嘟嘟的黄毛狗宝宝和我一同分享。

    在个旧的小火车站旁边吃烧烤。摊主很善谈,手里不停地忙活,嘴也不停地和来往的新旧客人熟谙地叨着家常。

    炮炮热衷于泡鸡脚,尤其是和鸡脚一起腌的芹菜,脆爽多汁,酸辣之极,嚼的同时必须得时时吸气,以至于一桌都是咝咝的声音。

    我很爱她家的小肉串,刷过糖粉,很有点本帮的意思。

    烧豆腐是必吃的名点,烤到像在大太阳里晒足八个小时的小靠垫那样鼓胀,就算是到火候了,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地咬,皮是脆的里面是嫩的。

    头一回吃烤甜鱼,听说这是一种河口才有的鱼,这么大片的不带刺的肉,真不知道它完整时是什么模样。烤完用剪刀剪成小块,很像在吃鱼片干,肉果然是甜的。

    调了红糖和玫瑰露的木瓜水冰冰凉凉,做餐后甜品再合适不过。比起昆明的来,这里的料足,味道也要浓郁得多。

    原本打算在建水觅食,在城里绕了一大圈,硬是找不到一家既能吃饭又能泊车的店。只好折回个旧。

     
    大概是气候的关系,云南人什么都喜欢凉拌着吃,比如凉面,比如凉米线,比如凉卷粉。除了甜酱、香油、辣椒、乳腐、醋之类的调料,还要加脆哨、鸡丝、花生、黄瓜丁、胡萝卜丁、韭菜、薄荷、蒜蓉,考究些的还有贡菜、鸡枞什么的,姹紫嫣红,题材广泛,酸甜咸辣一样不拉。

    蘸水小卷粉也算道云南名吃吧。把大米舂成米浆,均匀地铺一层在炉子上,等到蒸熟了整张揭起,卷进馅料,蘸点调料就可以吃了。

     
    说到馅心,那可真是有一千个小老板,就有一千种馅。我吃过酸菜、香菇、韭菜、芹菜、牛肉、酱肉、烤鸭、五花肉,不知道自己吃齐全了没有。

    云南餐厅普遍装饰地很有工业感,不铺地砖,不吊顶,把临街的那堵墙卸掉,自然成就一扇好客的大门。

    个旧老粥府,包间的墙壁不做任何的涂刷,钉了首写在木片上的五言杂诗,已经算是奢侈的装饰了。

    要了天麻火锅鸡。吃不出天麻的药味来,汤不稠,但是非常非常鲜,收口有些微的甜。在云南,吃鸡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基本上店家都会自觉得选用土鸡,肉不肥腻,相比也瘦点,但是绝对滑嫩。

    等菜涮得差不多了,把一碗熬得跟浆糊似的白米粥扣进锅里,拿大勺搅匀了吃,鲜稠地掉眉毛。

    这家的破酥鲜肉包也是无比的美味,个又大,皮又白,肉又香,层层的酥皮分外松软。我至今都在悔恨为什么当时只吃了一个。

    在宜良的一家小饭馆点野菜吃。苦刺花炒韭菜,名字苦,吃起来却不苦,很随和地跟从了韭菜的味道,但是不愿意丢弃淡淡的乡野气。炮炮妈妈说,用它来清热解毒最好不过。

    素炒沙松,果然是浓极了的松针味,清新是清新,但我还是不习惯,尝了一尝就不再吃了。

    草芽汤。初看还以为是茭白。口感也接近茭白,只不过似乎更糯一点,而且奇鲜,简直不能相信这么不起眼的草根一样的东西,居然能炖出这么鲜醇的汤来。

    宜良的烤鸭在云南是很出名的,其地位绝不逊于全聚德在上海。一份烤鸭,却有四种配料迎合它:腌红白萝卜条、水豆鼓、椒盐粉和甜面酱。皮够香脆,肉也不腻,虽谈不上超越谁谁谁,但绝对对得起二、三十元一只的价钱了。

    可能是近山不近海的缘故,在云南,水产品除了烤,很少有做得出色的,因此不客气地略掉。

    27/06/2007

    漫行800,000米

    时间:6月22日至6月24日
    人物:炮炮妈妈、炮炮、磊奔、我(彭老大在青岛还没回来)
    行程:昆明—玉溪—通海—石坪—建水—鸡街—个旧—官家山—蒙自—个旧—鸡街—开远—宜良—路南—昆明
     
    我大半时间都在车上,车大半时间都在路上。
    在山与山之间,在树与树之间,在村舍与村舍之间,和悬崖与悬崖之间。

     

    约三亿六千万年前,这一带曾经是滇黔古海的一部分。在亿万年的时光里,地壳不断上升,海水逐渐退去,古老的海底岩石历经水的冲刷、风的腐蚀、尘土的堆积和烈日的灼烤,最终成长为喀斯特地貌的代表作之一——石林。

    在叶子上跳舞的日光。

    有时候需要横穿山的肚子。周围突然暗下来,就好象潜入一个黑暗的秘密。

    建水和通海仍然保留着这样的古城门。紧挨着隔离栏和斑马线,紧挨着车水马龙的现代文明。

    速度给了树木花草朦胧和拖曳的影子。

    在山路上拐了个弯,突然就下起暴雨;雨点子砸在车窗户上,噼噼啪啪地响。再钻一段隧道,太阳竟然若无其事地热烈——可是天边的小半截彩虹偷偷泄露了它的秘密。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说的一定就是云南山里的天气。

    000960,锡业股份最大的选矿基地——大屯选厂。炮炮妈妈曾经就是这里的掌门。厂区内大到医院、学校、绿地、住宿区,小到商铺、餐馆、手机维修店,一应惧全。星期六,轮到班的工人也不怎么忙,不上班的就在住家旁小公园的树下打着麻将。

    炮炮的小学,孕育他黑老大风范的摇篮。想当年,有多少祖国的花朵在这里无辜被打。

    炮炮在大屯的家。很久不住人,燕子在门上筑了巢,屋子里积了厚厚的灰,龙头里放出来的水都是铁锈色,但是皮沙发、酒柜和电动跑步机透露出昔时的荣华。

    炮炮的宝贝们仍然好好地藏在他卧室的床底下——离开时在的地方。这次他把最惦记的迫击炮弹带了回来。

    高原的暮色,是由清朗的天穹和气势逼人的云所共同完成的。天一点一点黯淡,云一点一点看不清,灯在个旧湖边渐次亮起,吃过了晚饭的人们在消退了暑气的夜里三三两两的出了门。围着湖走上一圈,今天就可以圆满地谢幕。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米轨,法国人修的,似乎曾经是滇越铁路的一部分。不过现在已经被填平了,倒更像条盲道。

    有无数双脚沿着它信步而行。春夏秋冬,夜晚和白昼,日子在闲散的步履中更替。人,就是这样老去的。

    21/06/2007

    上帝保佑

    明天
    炮炮平生第一次
    独立执行长途驾驶任务
     
    上帝GG用力保佑我吧
    18/06/2007

    150岁的大战马

    等了很久、很久、很久
    B家150周年纪念终于到啦~~
     
    炮炮妈妈和我一人一只斜格大包子,估摸着差不多是她那只蓝格水饺的两倍
    当初是比了又比,想了又想,在它、月牙和没有拉练的袋袋之间反复了十数次,
    反复到自己都不耐烦了,才终于确定下来的。
    因为我觉得我就是应该坚守“不求最好,只求最大”的一贯原则。
     
    炮炮的是黑小T——其实T自己并不小,可是被他一穿就变小了;
    不幸被顿顿评价为不庄重。
    我倒是更喜欢装T的布袋袋,绣了一只狠气派的纪念版大战马。
    所以袋子归我了。
     
    彭老大什么都不要,他的存货实在太多。
    但是他老人家爱吃;不仅爱吃,还讲究个吃的地方。
    借着明天端午,一家子一块儿去威斯汀佳华的天宝阁热热闹闹摆上一桌,
    他就心满意足了。
     
    顿顿这小子最近得意,
    准丈母娘宝贝得一塌糊涂是一宗;才买的房,三个月不到就飞涨了7W又是一宗
    ——比我的股票可赚得多!
    如此鸿运不请客肯定说不过去,而假使只请一下渝信那更不地道,
    所以我的要求进一步升级了,要俏江南~~
    16/06/2007

    我们是同样的生命

    真的不忍想象,当我在BURBERRY的衣架前挑挑拣拣,嫌酒吧里的果汁不够冰,抱怨按摩师手重的同一时刻,在山西的砖窖里,有至少数千名拐骗来的儿童,他们没有一件干净完好的衣服,甚至没有一个干净完好的身体,在狼狗和打手的监视下,十几小时地强迫劳作。奴役、暴打、拘禁、活埋、性虐,这些中世纪的限制级词汇,像毒蛆一样牢牢吸附着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售价是500元。
     
    500元,肯定抵不上砖窖老板们的一根领带,抵不上他们宴请时的一道菜,抵不上打手们身边吐着舌头的一条狗。因此他们被随意处置,随意地就象是晴雯玩闹时撕掉的扇子。
     
    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戴三个表的政党领导下的和谐盛世,居然爆出这样的惊天血案。此前,只要有任一基层部门执法或运作有效,都可以成为阻遏这一残暴现象长期存在的力量吧?然而,普遍存在的黑工,并没有得到及时整治,地方公安一度以管辖不当拒绝施救,甚至当地劳监人员还将获救的黑工转手获利, 
     
    谁都知道,他们廉价瘦小的身体,是某条暗黑产业链中最最重要的一环,一个坚不透风的利益集团依靠他们的血肉滋养和扩张,没有了他们,砖窖老板乃至部分地方官们的加长奔驰将从何而来?年轻貌美常换常新的温柔乡又将何以维续?而非要温老大滴了几滴眼泪,当地政府才“知道”了黑砖窖,才勉强愿意协助解救。即便如此,某相关工头也只是“行政拘留15天加罚款”,这仅仅是渎职吗?仅仅只是不作为吗?
     
    不管身份的贵贱,不管有钱或者没有钱,在生命面前,每个人,甚至每一只猫每一条狗,都应该是平等的;我不能保证自己在路上遇到衣衫褴褛的乞丐时不会绕道避开,也没有能力把每一头流浪的动物带回家,但是最起码,在文明社会,没有哪个人有这样的权利,可以任意奴役和践踏对方的生命!
    13/06/2007

    下着雨的三两天

    雨水在上海催生愁闷,在云南催生野蘑菇。
    我绝对不算菌粉,在上海的餐厅见到什么全菇养生锅头就大,不料来云南住了三个月,居然就改了性。
    掰指头算算,我吃过七种了:松茸、鸡枞、青头、白参菌、见手青、黄牛肝和黑牛肝。
    其他的不敢,报纸上说天天都有吃野菌子吃死的,平均一天三个。
    果然,好吃的不好看,充其量也就是蓝爸爸的伞。可是贵,随便一盘或许就抵有的人家十天半个月的菜金。
    总结了一下自己改性的原因,能吃死人是其一,能贵死人是其二。
     
    下大雨,炮炮妈妈不愿意下厨,就赶我们去金兰水榭。主要是为了去里面混饭吃。
    我推了牛奶蜂蜜加BB油,太妃糖一样浓密的甜香,恨不得把自己吃掉。
    炮炮在干蒸房里掀翻了两个胖子,理由是他们出言不逊。不过这是个秘密,我答应过的,不告诉妈妈。
    金家的自助餐比锦华的旋转餐厅好吃一百倍。可是鲜榨果汁不如以前了。
     
    我前天没有吃夜宵,昨天没有吃夜宵,今天也不打算吃夜宵。
    疏松的雨点掐灭了我出外觅食的想法,家里的存货又缺乏好久不见的新鲜感。
    忍耐忍耐,我不怕不怕啦…………
    今天称了净重,51KG挂零,考虑到还在滴水的一大堆头发,那么挂的零总应该扣掉吧?似乎轻了那么一丁点儿了。
    就那么一丁点儿。
    09/06/2007

    为flickr同学默哀三分钟

    神力无法企及的地方,神能将其封印;
    而神力范围之内的地方,则会被直接毁灭。
                                                 ——纪念flickr同学
     
    flickr,我知道,你是个最最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怪只怪你做了个不该做的鬼脸。
    由于你的鬼脸破坏了和谐,德高望重的GFW校长果断地开除了你的学籍,并且禁止大家来看望你。
     
    你一走,把大家辛辛苦苦寄存到你那里的图片都带走啦,
    而且我们谁都不相信,学校里还能找得到像你一样脾气又好反应又快做事情又专业的图片管理员。
    所以很多很多的同学用各种方式为你求情,还有更多的同学坐了代理号轮船来看你。
    可是我们还是忍不住怀念从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呀。
     
    flickr,还是让你爸爸跟学校说一下,恢复你的学籍吧。
    不过以后记得乖一点,GFW校长肯定盯准你啦,别说鬼脸了,哭或者笑之前都一定要想一想会不会得罪了我们尊敬的校长。
    没有办法,谁叫我们成绩不好,老是毕不了业呢。
     
    PS(以下引用):
    尽管总的来说我并不相信什么巫术什么诅咒,但是对于这样令大量我们喜爱的网站无法访问的家伙,我还是要尽我的力量给于它最恶毒的诅咒,要给它扎针,扎针,扎扎针!!!

    06/06/2007

    游驾校惊梦

    10∶00
    被炮炮叫醒,气鼓鼓地洗脸刷牙换衣服。
     
    10∶30
    今天炮炮应邀返校,要去当一天客座教练。
    问彭老大要了辆S320,老虽老了点,可好歹也是个奔驰呀。因此他意气风发,紧赶慢赶就上了路。

    11∶30
    土路渐渐替代柏油路,在遇到三辆走着碎步的小马车之后,驾校到了。一大片白茫茫的水泥地,到处都是迟疑地前进、后退、拐弯,好象一群动能不足的玩具车。 
    我们到达时,老周正愁闷地倚坐在休息亭的栏杆上,两眼望天,表情肃穆。老周是个苦孩子,场考前一晚连点两支烟不着,第二天果然就挂了,只好苦挨二十天,等明天重考。炮炮同学立马恩威并施地教育他,要放下思想包袱,轻松应对场考,同时以自己的成功为依据,给出若干实战建议,可是老周这孩子仍然紧张地不停拽自己的T恤角。
     
    11∶45
    老倌儿下了练习车,跑来和我们聚合,大家一起商讨场考大计。听说老倌儿是个能人,倒车的,一辆二手的奔驰600在他手里十来万就够了——只遗憾没有牌。老倌儿同志倒车很多年,终于决定活到老学到老,自己也弄个证,没有想到跟车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小小一个场考前跌了跟头。骂骂咧咧地练了二十天,现在已经是无比的自信。
     
    12∶30
    去炮炮他们练车时的食堂体验生活,经炮炮指点,我终于辩识出唯一的一道荤菜:韭菜花末炒肉末;番茄很硬,估计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持它丰富的维生素;刀豆很绵软,估计是为了照顾部分年老顾客;还有个叫不出名字的绿叶子菜,炒得那叫一个原味!虽然事先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还是忍不住慨叹:没有最难吃,只有更难吃;炮炮们学车可真不容易呀。
     
    13∶30
    在树荫子底下扯了会儿八卦,老周和老倌儿继续轮流苦练倒库,炮炮在副驾驶坐阵,不时发着号令。我在后座抱着PSP斗地主,连赢七八局,得意得不行。
    传说中的老柰在电话中说要来要来,可是迟迟不见来。说起老柰,那就更是一个人物了。据她介绍,她有一个加油站,一个停车场,一座矿,以及一个军工厂,固定资产2个亿。这位身家亿万的巾帼英雄还豪爽地宣称,等大家都出师了,她要一人送个翡翠戒指以做留念。不曾料壮志未酬身先死,她在第二轮的场考中就当掉了。炮炮为此还非常不地道地惋惜了半天。
    老柰婶婶新近大约是想低调想离了谱,去买了辆杂牌车,受到炮炮一干人等的严厉谴责。
    后来老柰又千万个电话地表示要来,教练非常友好地告诉她,驾校这里在下暴雨,无法练车,大家已经都撤了。

    14∶50
    另外一个传说的主人公仍然没有出现。不过它们并不是某个男性或者女性,而是一只公鸡和它的三只母鸡。据说这四只鸡原本应该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三点左右分别出现一次,每次都是由公鸡领头,排成一列纵队,沿口字形路线捡吃学员们掉在地上的瓜子——神奇就神奇在这个口字形路线,因为散落的瓜子到处都是,随便走随便吃肯定最便捷,但是也最容易被车压,走口字呢,吃力是吃力了点,脚程远了不少,还得放弃不少路线之外的食物,但是绝对保命。
    它们还同时岢守另一条觅食原则:只吃地上早已存在的,不吃故意扔给它们的。
    多么睿智的一群鸡啊!
     
    15∶15
    教练下令收工。
    炮炮妈妈约我们逛街,于是投奔她去鸟~~~
    02/06/2007

    超龄儿童过六一

    得到作为小朋友额礼物——一只眯花眼笑额小猪猡
    耳朵象燕皮馄饨
    尾巴是今年仍然流行了伐得了额褶皱
    炮炮还昂紧讲伊长了帮偶老像个
     
    得到作为大人额礼物——一件紫不溜啾额B家小T。
    帮银洋钿一样颜色额飞马
    泡泡袖么可以装装嫩,小领带么可以凹凹造型
    8古么我还要起帮伊配一条黑额泡泡短裤
     
    得到作为小散额礼物——赚头缩特1W多了
    了了网上看到只帖子,讲伊同事切切饭,突然大叫:那能青菜啊四绿颜色额啦
    各么我现在就四有一只番茄,三棵鸡毛菜
    凑凑么还好烧只蔬菜汤。
     
    得到作为食神额礼物——囫囵吞进起一粒杨梅核
    耐么僵特,上勿上,下勿下
    只好等伊自噶册来了
    下趟了了切有核额么子额辰光,我伐讲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