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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5/2007 丽江,我在天堂遇见你懒了大半个月再来回忆丽江,初遇的魅惑已经沉淀凝固,变成了一幅不褪色的油画,让我能在回忆里默默地注视和微笑。
本来是要坐小索道上云杉坪,再逛逛白水河的,但是前一天司机告诉我们,小索道的上下落差只有4米,那里没有雪,很没意思的,大索道倒是能上到海拔4500米样子,但是需要提前预约。想来想去,我们放弃了登雪山,这次就只在山脚下转转吧。 就去了雪山主峰南麓的“玉柱擎天”。在我看来,“玉柱擎天”也没什么,无非是几百年前两个文官儿为了显摆自己的地位和才艺,在大石头上刻的大字而已。只是风吹雨淋了几百年,到如今还看得分明,倒也有点难得;
在石崖下有一潭水,名叫“玉湖”。玉湖里的每一颗水滴,都曾经是5800米高处的一片雪花。 玉湖不算大,称不上大气滂沱,但是它禀承了峰顶的冰雪之质,山光水色,上下空明,连波澜都是矜持的。
玉湖倒影,是玉龙雪山十二影之首。蓝天白云在水面缓缓游移,垂枝和野草倒生在水下,轻微晃动,偶有一两条活泼的红鳟鱼不小心碰碎掉这些景致,一双好脾气的大手安抚着,安抚着,耐心地把细碎的图画再一块一块重新拼好。 比起滇池和洱海,这里更安静,更温婉,以致于看着看着,突然想不起时间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台阶客观上确实够高够陡,还是传说中的高原反应,总之在冲击3200米高地的时候,我有点上不来气。 即便这样,形式上还是要藐视一把的,以便在下次上4000米的时候不至于心虚。
走下石阶,向远处看,一个纳西小村落舒适地窝在层叠的翠色里,院墙甚至都不加雕饰,就用石料顺其自然地那么一堆——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玉龙山下第一村--白沙玉湖村。有个叫洛克的奥地利学者,曾经就以这里作为他研究东巴文化的起点,从此深深沉迷。
在见到丽江之前,我对它有千百种的想象,想象它的浓艳,想象它的散漫,想象它一地金光灿灿的太阳。在见到丽江之后,才发现我所有的想象都似是而非,却又太过单薄。 真的,这是一个很难用文字描摹清楚的地方。有太多种文化和情绪在这里相交碰撞,新的,旧的,本土的,外来的,民族的,世界的。大都市的浮华锐利在这里化成了轻飘飘的水蒸气;盒子们的忙碌怨尤在这里成了最无趣味的庸人自扰。在这里,CHLOE的风头抢不过颜色多得简直不符合美学规则的手绣布包;一只不做雕饰的宽扁银镯,硬是要远比TIFFANY红透全球的大师设计更来得无限风情。 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在这里,在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色的高原阳光里,轻而易举就消融至无形。
成千上万的愿望挂在一起。风吹过,铃声清脆悦耳,无数的愿望幻灭又升起。
在古镇,水流不只是水流,它还有特殊的意义:顺水进城,逆水出城。它按这条定律指引着过往的脚步,指引了上千年。
茶才刚刚沏上,第一缕热的气息才刚刚舒展,日光才刚刚攀上窗台,一天中的好时光就要开始——在温暖的阳光里眯起眼睛,轻轻抿一口新茶,想,或者什么都不想。 在这里,生存很简单,快乐很简单。 生活,原来,竟然,还可以这样。
入夜的丽江,另一个丽江。 黑暗中,安静和喧闹有着固定的分界线,四方街外是安静的,水,树,天上的月亮,都慈悲地静默着;沿街的小铺安静地亮着灯,店主安静地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你;沿着水随意地走,小声的闲语也不用担心对方听不清。对面不时有人三三两两地过来,但是天南地北,互不相识,没有人问你的过去,也没有人着急你的将来。在这里,耳朵很安静,心则可以更安静。 但是一拐入四方街,仿佛全世界的喧闹和热量全部都汇聚来了,整整一条街都在沸腾。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地方,比这里更随性,更肆意。坐在椅子背上,坐在窗台外面,坐在水边,站在门廊下面,大声地笑,一群一群,认识或者不认识,隔着水,甚至隔着街,此起彼伏地对歌,不管什么歌,只要是想得起来,唱得出来的,只唱一小段,用力地晃着腿,挥着胳膊,叫完“呀索呀索呀呀索”,对面的接着唱另外一首,接不上来就会被善意地笑闹。时不时有新人加入,也会有人离开,但无论是新来的还是离开的,都不会受到阻止。甚至酒吧里的伙计,也会一边倒着酒,一边扯着嗓子跟自己店的客人一起唱。四方街,它简直就不打算给你留一点点寂寞的空间。 总之,这就是夜晚的丽江,淡淡的酒,淡淡的萍水相逢,热闹的人可以在足够的旖旎里肆意狂欢。而安静的人在幽深的巷子,小小的院落里,看浩浩星空,仍听得见风掠过屋檐时的私语。
回来已经有些天了,但是一念起“丽江”这两个字,仍然会有一丝的恍惚。我对它的怀念是纯粹的,所以并不容易说出来,因为我不懂得该如何说。 丽江,我想,我应该,也许我必须会再去——去寻找,或者去颠覆。 24/05/2007 昆明小食志![]() 烤鸡蛋
炮炮练车时无意发现的,在松花坝水库附近,把鸡蛋和鸭蛋埋在炭灰里烤着吃。
剥的时候要连吹带擦,把壳外面的灰弄干净,否则剥出来的蛋也是灰的。
烤熟的蛋带一点点烟熏的味道,鸭蛋是腌过的,蛋黄都出油了;鸡蛋是新鲜的土鸡蛋,个子不大但是很鲜。
很特别。
破酥包
是家老字号,原来就在在花鸟市场附近,但是最近搬到沃而玛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去了。过去不近也不方便。还是和炮炮义无返顾地打车前往。
包子很便宜,7毛一个,从三年前第一次吃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涨价。
最喜欢糖腿包,要趁烫的吃,火腿丝的咸香渗到融化的白糖里,糖汁又渗到层层的酥皮内壁里,每一口都是饱满的美味。
带二十只回家,我和炮炮两个不出三天就消灭光。
罐罐猪脑
还是在花鸟市场,景星街口,相比别家算是比较大的门面了,每次去,店里店外都坐满了人。
吃脑子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很野蛮,私以为这和吃个肝啊肚啊什么的也没有什么质的区别。 很微型的一个小陶土罐子,形状有点象阿拉丁神灯,端上桌的时候,汤汁就在罐口翻腾,几乎要溢出来。
口感跟豆腐很相似,但是比豆腐肥厚。又软又糯,一抿即化。
和猪脑一起炖的还有豆瓣酱和薄荷叶子,所以总体是薄荷味的香辣。
汉尼拔喜爱人脑,还是很有道理的。
七甸油乳腐
好象只有在昆明才见得到这种油乳腐,一小块一小块地泡在用鸡枞炼出的红油里。
看起来很辣,其实一般辣。看起来很油,其实一点也不油。
质地很糯,很接近上面说到的猪脑子。
抿完了,嘴里还留着非常淳朴浓厚的奇异鲜香,千回百转,久久不去。
开水泡饭的绝配。
油淋干巴
严格地说它不算昆明的的特产,而是个旧沙甸的——一个曾经把毒品和枪一溜摆在街头,像卖鸡蛋一样吆喝叫卖的南疆小镇。
干巴,其实就是牛肉干,要牛的大腿肉才好。
切成薄片,浸在满满一坛子黄澄澄的香油里,放上两年都不坏。
干巴本身看上去很不诱人,黑糊糊的,像鞋底,所以我第一口很迟疑。不过在第一口之后,我就经常主动要吃了。
丰厚浓郁的原味,微微的咸,脆香,有嚼劲,但还不至于让后槽牙很劳累。会上瘾。
我的减肥计划算是彻底完了。
鲜花饼
嘉华的新品,彭老大的新宠。
皮是苏式月饼的那种酥皮,松脆到一碰就掉,所以吃的时候下面最好拿只小碗接着。
馅包得满满的,有两种,玫瑰和菊花。玫瑰馥郁,菊花清新;花的气息鲜活完整,就跟才被采摘下来的一样。
甜得刚刚好,所以连吃几个也不会觉得很腻。
吃完,呼吸都带着花香。 21/05/2007 雨季昆明正式宣告进入雨季
时雨时晴,雨一颗一颗的很分明
和江南的缠绵淅沥不太一样
天仍然蓝,很干净很好看,想在里面游泳
山上树林子里那些美味的小菌子们
应该就是在这样的雨里一个个扑哧扑哧地冒出来吧
坐在窗户前看外面
一边往肚子里灌各式各样杂七杂八的果汁
短袖子有点凉
莫名其妙地哈起过膝的长裙来
![]() 19/05/2007 北京娃娃![]() 很勉强地把春树的《北京娃娃》从头看到尾。
新浪评论说:“春树并没有试图控诉或者揭发什么,她只是在坦承自己曾经的一切,并随时用激烈和昂扬的情绪将这一切撕裂,露出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春树的青春果然残酷,小小年纪,酗酒抽烟,退学,通宵游荡,性,狂热的追求,草率的爱情,盲目而奋不顾身,无休止的背叛。她喜欢香水,喜欢被很多人无条件的爱,喜欢打车,喜欢门口贴很多星的高大酒店,想要时新的衣裳和最流行的眼影;她有很多单纯的理想,她在束缚和教条下本能的反抗,她要组自己的乐队,她要当地下乐队的专访记者,她要一往情深的史诗般的热恋。但是她毕竟只有十来岁,不能挤入成人社会,却又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甘心地拼命挣扎。她好象一个仓皇逃窜的组织的起义者,孤立无援,找不到一心一意的同伴,在大人们联合建立起来的潜规则下碰撞地的体无完肤。
她不带任何矫饰地述说着自己血肉横飞的内心。“我害怕我的未来,我不想受苦。可痛苦和欢乐从来就是同等分的。我在得到欢乐的同时就已经受到了相反的代价。所以如果不想痛苦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连欢乐一起抛弃。”;“我告诉他我的心里有一个缺口,他笑着问我可以填满吗?我没说话。我不知道。后来我想说,那个缺口,任谁也填不满,那是一颗失落的心,名字叫做寂寞。”;“我要汽车,我要洋房,我最终会背叛自己,不要纯洁的心灵。其实Mint说得对,不长大只是一个幻想,所以我会珍惜现在的一切,我要染发,我无所畏惧。”;“哥哥,年轻又怎么了?我们年轻得让人累”……缺乏技术,却无比真实和锋利,处处都喷射出义无返顾的矛盾、激情和愤怒。
有人拿她跟九丹的《乌鸦》相比。我早就记不得《乌鸦》都写了些什么,只记得一样看得勉强。论文字,春树的更合我的眼缘。但是两篇的内容都不是我欣赏的。何必非要残酷才是青春,何必非要边缘才足以显示自己的卓然不群,被火烧过了不一定就能够涅磐,更常见的是变成灰烬。有热情和理想是好的,可贵的,但是不经过大脑的热情和理想最多只是一帖能够制造瞬间快感的致幻剂——你有那么多钱来买保证自己十数年快感的致幻剂么?
我是世俗的,我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对现实之类的反省,对成人世界的冷漠势利的控诉,留给那些境界高远目光深邃的思想家们吧。我只要在我想的时候,能够舒适安静地坐在电脑前。 15/05/2007 这两天![]() 出生至今第一次把游戏打通关,对自己无比崇拜
——尽管该游戏其实就是技术含量极低的祖玛。
炮炮的倒桩一次就轻松PASS,而且又是一个百年难遇的100。
一代车神初长成。
做一个梦,梦里被老师要求给一位即将结婚的同学写一段话,必须写。
我绞尽脑汁地想,挖空心思地想,但是一个字都想不出来。
老师坐来我的对面给我当啦啦队,但是啦得象只苍蝇一样。
在就快被逼醒的时候,我憋出了以下一段歌的上半段;在已经逐渐醒来的朦胧状态下,我又耐心极好地为它编齐了下半段:
——(要用“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 我们跳舞, 祝贺大家新年好”的曲调来唱)
大灰狼呀,大灰狼呀,终于骗到老婆啦。从此以后,你要记得,天天买花送给她。
大灰狼呀,大灰狼呀,你的老婆真漂亮。从今天起,你抓的羊,要分给她吃一半!
在天恒三楼吃了一顿非常昂贵的粤菜,是炮炮妈妈设的局,宴请闷头财主和他那帮一起建高速的老财们。
菜没有倾国倾城的,也没有不堪入口的。小姐漂亮,态度也好。我为顾及形象,基本都是浅尝辙止,因此没有吃饱。
闷头财主瘦了不少。虽然炮炮大姨妈从来都不肯认他这个准女婿,可他一直忧虑牵挂,承担着惊人的医疗费用,却没有半个不字,也是难得。
炮炮妈妈连续两天做同一道菜:糖醋里脊。接连地做是因为这道菜她也是初学,所以需要多多试验。
我连续两天在一旁观摩,并且自信地认为我已经掌握了要领,今后可以独立操作了。
炮炮同学将是我们俩共同的、长期的、稳定的试验对象。
全家继续团败。
为避免若干年后重新翻阅这一页,面对如此的挥霍而有可能产生的种种内疚、羞愧和悔责,我决定不再详述。
但是此时此刻,物质让我如此满足。 10/05/2007 假装我是一只土著从大理到丽江,车要在山路上走4个多小时。很多的弯,很多的路段一边是山,一边就是直切下去数十米的悬崖,所以我毫无悬念地一连目睹了两起翻车。好在翻车的地方落差顶多2米——对于类似的小事故,司机同学一定是见得多了,感觉不到车速有一星半点的粘滞。 说到云南的司机,真有特色,个个能说会唱,从当地风土人情到沾点色的小笑话,可以不停歇地闹上一路,直闹得一车的人个个精神抖擞,嘴咧得象片开撑了的百合。 车窗外,蓝天白云,青山绿野,长得很童话的小树在山路边天真地列成了排。有时候是一片水,有时候是戴着草帽的当地人赶着三五只黄牛贴着边慢吞吞地走,有时候是一座白族小村落,家家户户的房顶都趴着张牙舞爪的石头貔貅。阳光彻底而纯净,毫无保留地拥抱着这片土地——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在窗外耐心地向后拉动已经制作好了的风景样片,我的眼睛每一秒种都会带给我安静的惊喜。
这是一座千真万确的银山,盛产银矿。听说开采口就在保证让游客看不到的后山。 有一片约2、3米高的小山坡,满坡葱绿,衬着晴天白云,画一样的美好。但是仰视坡顶,在绿色和蓝色之间,斜列着三三两两的石头棺材,拱形的顶,灰白色,石棺的表面有风化的痕迹,不知道它们在这个山坡上站了多少年。想拍,被炮炮坚决地阻止——听说这样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拍的。
到达丽江近郊,远远看到传说中的玉龙雪山,听司机介绍,它是北半球最靠近赤道的山脉,全山13峰,原本峰峰终年积雪不化,但是由于大量伐树造路,修建大小索道,如今就只有秋冬二季能见到大面积的积雪了。 玉龙雪山的主峰从正面看去象极了一把展开的折扇,峰高5596米,山势又极险峻,所以被叫作“扇子陡”,至今都还没有人攀上去过。 雪山脚下,有一片非常空阔的黄土地,据说曾经是二战时驼峰航线的临时中转站,也是空难频发的危险地带,当年的老美飞行员把这里称为“铝谷”,因为即便在空中,也能够清楚地看到坠毁的飞机碎片在日光下折射出的刺目光芒,而终年积雪的玉龙雪山,则是这条死亡航线上昼夜不熄的航向明灯。 时至今日,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战争的痕迹,剩下的只是无边无际、吞没一切的平和与宁静。
东巴谷很象昆明的民族村,只不过更原生态一些。不大的区域里,以匠人街为主线,集中了纳西族、傈僳族、它留人、普米族、藏族、羌族的特色民居和生活风情。谷口一条长长的石头墙壁上,铸满了著名的东巴文字——目前世界上唯一存活的古象形文字。
纳西族的男人是不用操持生计的,听说他们一辈子只需要专心琢磨七件事:琴棋书画烟酒茶。这一专不要紧,居然就专出了名满江湖的东巴文化。
东巴教图腾,面具以及盘绕在柱子上的蛇。淳朴蛮荒的雕刻风格,充满了不容忽视生命张力。
约略记得左边是男柱,右边是女柱,不是遵循天下通行的“男左女右”法则,而是因为右边的柱子比左边的柱子多了两条刻痕——在纳西族,为了生存,一个女人所做的远比男人要多得多。
导游建议我们有时间的话不妨赶个当地的早市,在早市上,可以见到两个纳西女人就能手脚利索地杀掉一头猪。
“东巴”在纳西语里,是“智者”的意思。这就是位老“东巴”。炮炮妈妈请他为我们写了两张祈福的纸条,正面是画符一样的东巴文,背面是汉文释意。写完,他双手递给我们,客气地合十示意。
贯通整个东巴谷的匠人街,青石板路,不经雕琢的木结构的沿街小铺。《一米阳光》的拍摄地之一。 我在这条街上淘到非常拙朴可爱的纳西泥娃娃。
我不能记清他们分别都是什么族,用舌头舔火以消灾求福的巫师,街边一边织着土布,一边对着镜头合作地挥手致意的老婆婆,坐在土炕上专心致志抽旱烟的男人,清扫着院落的女人们。这里不是他们的家,这里只是展现给游客看的一个小小秀场,但是他们真挚,投入,好象这原本就是他们一天一天过下去的生活。
在摩梭族的正房里,几乎都趴着这么一头黑漆漆的猪——一头死猪,被掏空了内脏,抽掉了骨头,在腔子里抹上了盐和各种各样的香料,然后就这么经年累月地趴在主人的屋子里,导游说,趴满6年这肉就可以生吃,人称“琵琶肉”,是摩梭人很爱的美食,而这一头,已经趴了8年了。 这头猪还是摩梭人行成人礼的重要道具之一,缺之不可。摩梭孩子长到13、4岁光景,就要一脚踩着它,一脚踩着粮食,等待祖母为男孩子穿上裤子,为女孩子穿上裙子,表示从此长大成人,可以开始社交活动。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头地位显赫、举足轻重的猪,快门激动地频频闪动,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这么黑乎乎、油腻腻,硬地能砸死人的一堆肉,居然切一片下来之后,就能够直接送进嘴里——想了又想,始终不能接受。
东巴谷的下一站,慕名已久的束河古镇,《千里走单骑》的拍摄地。到的时候已临近傍晚7点,但是和云南其他地方一样,这里天光仍亮。 导游介绍,古镇兴于唐代,是纳西族较早的聚居地,木氏土司统治时期的三大古城之一,昔日茶马古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和红透半边天的丽江大研古镇相比,它分外地幽静,慵懒,原汁原味,与世无争;岁月怜惜地对它放手,许多明代建筑至今保存完好,而过往的脚步,到了这里都会情不自禁地放慢,去契合千年之前的妥帖和悠闲。
街边一家客栈的名字非常有意思,“烤太阳客栈”,听得整个人都忍不住懒洋洋起来。
源于玉龙雪山的水流同石板路,就如同铁路的两条铁轨,紧紧相随;水下,卵石清晰可见。
在石街的尽头意外发现一潭水,绿荫环抱,波澜不兴,有鱼在水里娴静地来去。宁静美好,简直不象在人间。 真想变成束河的土著,从此再不离开。
09/05/2007 疯狂的《明明》片名:《明明》
主演:周迅、吴彦祖、张信哲、杨佑宁、杨恭如
![]() 周迅一人分饰两角,一开始就是黑头发周迅和吴彦祖在床上浴缸里轮流翻滚,
两个人累了之后,周询问吴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吴说,想要五百万到哈尔滨(“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升级版本)。
然后黑头发周迅就拿了一个塑料提兜,到张信哲开的赌馆那里去拿钱。张信哲很痛快地就给她了,
但黑头发周迅临走的时候,拿走了一个桃木盒子,张信哲不干了,他手下的打手开始大打出手。
黑头发周迅竟然是个侠女,手使一把算盘珠子?乱弹一气。这珠子威力无比,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打碎了桌上所有的玻璃杯和啤酒瓶,放倒了所有小喽罗,并且把养鱼的水族箱打碎,水和鱼一起流淌下来,把杀手给冲倒了。
然后黑头发周迅就跑,张信哲的打手们就追。张信哲很洒脱地说,钱可以拿走,但盒子一定要还给我。
黑头发周迅实在逃不脱了,就把装钱的包给了门口接应的小弟,分头逃跑。
这小弟跟橄榄球运动员一样,撞翻了所有的杀手喽罗,怀揣五百万一千元一张的港币,扬长而去。
在接头的时候,忙中出错,碰上了橘红色头发的周迅,抓起她的手就跑。杀手喽罗们就追,
黑头发周迅弹起一颗算盘珠子,一家伙就把一辆汽车的轮胎给打破咯,结果这辆车挡住了杀手喽罗们,
橘红色头发的周迅和小弟拿着钱跑了。
他们找到了蛇头,从香港偷渡到了上海?然后在上海闲极无聊,踏上了去哈尔滨的列车。
碰巧的是,黑头发周迅也在这辆列车上,吴彦祖也在这辆列车上,杀手也在这辆列车上(我顶导演个肺呀)!
吴彦祖找妈妈,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就凭记忆中的片段,到哈尔滨去。
在火车上,张信哲派出的杀手喽罗又给了黑头发周迅一箱500万港币的钱,结果黑头发周迅打开箱子数钱的时候,
一阵毒雾从钱中散发出来,黑头发周迅晕倒在地(我也晕倒了),很快当她醒来,杀手在看完手表之后,
认为黑头发周迅已经中毒,于是开始在车厢中寻找她。
黑头发周迅违背了同黑社会老大张信哲的约定,私自打开了桃木盒子,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出于嫉妒恐惧,她把盒子里的东西烧了。中了毒的黑头发周迅在火车里奔跑,一头窜进了一个车厢,
竟然是橘红头发的周迅和她的小弟,然后黑头发周迅很不负责任地将桃木盒子塞进橘红色头发周迅的手里,
然后他们就跑,杀手就追,他们一起冲进一个车厢,发现了吴彦祖!
吴彦祖就和杀手对打,杀手没影了。世界清静了!
吴彦祖和橘红色头发的周迅以及她的小弟在两根铁轨上谈判,橘红色头发周迅扑向吴彦祖问他为什么不爱她?(原来他们两个认识)
最后三个人打得头破血流,吴彦祖很霸道地把桃木盒子给抢走了,
橘红色头发的周迅和小弟从昏迷中醒来,抱头痛哭。
吴彦祖跑到偏僻的地方在大雪中打开了盒子,发现是个空盒子。
这时,一个毛骨悚然的画外音响起——是张信哲在读这封信,
张信哲在信中承认,他是吴彦祖的妈妈!!!在变性后成为香港黑社会老大!!!!
当即崩溃!
最最史无前例令人发指惊天地泣鬼神的,是影片最后打出的一行字幕:
——“献给所有的母亲!”
神哪!把这个导演拖出去油炸了吧! 07/05/2007 大理浮光掠影青蛙皮在千回百转的葫芦丝中走走停停,300多公里的路程行进了整整一夜。
到站了!大理的站台和其他城市的站台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只是这里比别处晃动着更多双兴奋和期盼的眼睛。大理旅游局一句煽情的“大理,一生不能不到的地方”把几乎每个人的热情都煽到了无比的高度。
去的第一个地方——大理古城。始建于公元1382年的古城门至今仍然气势恢弘,不可一世。可以想见,在久远的年月,崎岖绵延的茶马古道上,成千上万的马帮颠簸前行到这里,抬头仰视,该是何等的欣慰和敬畏。
古城里面,青石板路的两边,店铺鳞次栉比,家家都是人进人出的热闹,而建筑仍然是昔时的建筑,青瓦屋面,工笔白描,历经数百年的风花雪月,依然鲜明生动。旧瓶装了新酒,品瓶或品酒,随君所好。 说来也巧,我们正赶上大理白族的三月街节。听导游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放假三天,在这三天里,每个人都可以回头寻找自己的初恋或者旧时相好,尽管放心大胆地缠绵上三天,三天之后,重新回归各自的生活。所以这里的人个个活得兴高采烈,因为年年都有三天,年年都有盼头。
到大理有一样东西不能不吃——乳扇,简单地说就是牛奶皮。清《邓川州志》有记载:“商贩载诸远,为美味,香脆愈酥酪”。或烤或煎,奶香浓郁。后来坐出租,问了司机,才知道当地人最喜爱的居然是生吃,我也试了,果然越嚼越香甜好味。 炮炮妈妈在司机的指点下买了很多很多,还用真空封装了,好让我带回上海。
离开古城去崇圣寺和大理白族三塔,路上看到悠闲的当地人,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托着下巴晒太阳。
连大理的云也分外悠闲。一朵栖息在山坡上的小白云。
崇圣寺始建于公元834年,南诏第十主丰佑在位的时候;耗时6年,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之说,可见其规模。不过世事沧桑,今天见到的应该是后人重修的了。
一说起这三塔,白族导游就自豪得简直了不得,在他们心目中,这是南诏古国昔日国力的象征,是仍然鲜活的历史,是不可亵渎的圣物。 三塔的主塔名叫千寻塔,高约69米,在千寻塔西方,等距约70米远的地方,有南北两座小塔,各高约42米。每座塔的塔身都有佛像、莲花、花瓶等浮雕,层层各异。千寻塔则更是考究,还有石狮、佛龛、梵文刻经、相轮、覆钵、白族的图腾金鹏鸟等等,工艺之精细之繁复丝毫不逊于同时代的中原文明。 几年前一次地震,把三塔震得微微倾斜,也再不允许游客登塔了。真正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千寻塔的正北方,有座蛙鸣石,数千年来不仅被人摸得油光水滑,也被敲得坑坑洼洼。用黑卵石用力击打,可以听到酷似蛙鸣的巨大回声,从千寻塔远远传来,声声层叠,渐次隐去。
爬到钟楼上远望,崇圣寺宝相庄严,而大理城于时光中转身,流淌的仍然是一千年以前的气度风韵。
蝴蝶泉,《五朵金花》的拍摄地,徐霞客也曾经心向往之:“蛱蝶泉之异,余闻之已久”。 泉确是好泉,水从岩缝沙层中渗出,聚成大小不一的四个潭,潭水明冽,一望到底,游鱼在摇曳的倒影和潭底的卵石水草间穿梭嬉戏,从树顶筛下的细碎日光在水面钻石一样华光闪烁;林立的古树也依然枝叶繁密,浓荫蔽天,尤其横过泉上的一株古合欢树,老龙一样虬劲张扬,只可惜蝴蝶不再,“蝴蝶泉头蝴蝶树,蝴蝶飞来千万数”的奇景永远成为了传说。
传说用蝴蝶泉水洗手,一洗官运,二洗财运,三洗桃花运,我也拼命挤进人群认认真真洗了三把。泉水清凉沁心,再次感叹,好水啊好水。
洱海不是海,是云南第二大高原淡水湖,从高空俯瞰,它就象是只紧偎着苍山的大耳朵。较之第一大湖滇池,它更干净更透明。 我们坐游船,深绿色的湖水在游船周围温柔地起伏荡漾,阳光在湖面活泼地跳跃,远处的苍山云遮雾绕。
白族MM中有很多姿态绰约,容貌美好的,叫她们一声“金花”,可以换来她们很真心甜美的笑靥。
白族出名的三道茶,一苦二甜三回味,在白族文化中,这是茶的味道,也是生命的释说。 苦茶真的很苦,喝的时候忍不住皱起眉头;甜茶象蜜一样甜,因为加了乳扇,还有淡淡的奶香;回味茶味道复杂,我阅历尚浅,无法领会其中的微妙,等若干年后再来重新品过吧。
洱海中还有一个必游之处——南昭风情岛。据说这里曾经是古南诏国国王的避暑行宫之所在。岛上古榕参天,浸透了阳光的树叶绿得几近透明。一边是山,一边是水,山水一色,风月无边。 可惜没有机会见到著名的洱海月。听说农历八月十五的月亮是最美的。好吧,留个遗憾,下次再来。
晚上去看了导游力荐的《蝴蝶之梦》。虽然及不上《云南映象》那种原生态的震慑,但是其舞美设计实在是不惜工本,美仑美奂。有可以自动起浪的升降水池,可数码控制的漂移舞台,可仰俯旋转,极限转角达360度的升降臂,可模拟下雨,等等等等,基本上震得全场人目瞪口呆。
入夜的大理,小家碧玉式的璀璨,静谧的光华这里那里,星星点点。 我们要走了。再见,大理,希望下次来看你,你还是这样的从容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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