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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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4/2007 小游在即![]()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和炮炮们在去往大理的隆隆火车上了。
都说“云南十八怪,汽车跑得比火车快”,第一次乘在山里面绕老绕去的慢吞吞的火车,好奇之情堪比当年的第一次坐飞机。
昨天特地花了6个小时,千辛万苦重新弄了个满头卷,今天又和炮炮妈妈一起大采购。 现在脚很酸,但是很兴奋。
毫无悬念的,带什么衣服的问题,始终是出行之前摆在我面前的首要问题。
拆开的包装袋掉了一地,长长短短的衣裙裤袜摊了一床,折腾了一个晚上,目前仍然未果。
不能怪我,这确实是个难以两全的大问题:太随意了有失体面,太体面了又显得矫情,这件须得配上相关服饰配件,那件又得再另外配双合适的鞋,花花裙子会不会太冷,新的外套又会不会太热……
套用一句网上传滥了的话:我不是一个挑剔的人,我挑剔起来不是人。
其实我也很明白,去如此人间胜地秀造型是很没有道理的——什么都比不过古镇与世无争的安详。
反复教育自己,可惜教育失败。
继续折腾去了。
PS:
炮炮同学奔赴楚雄练长途去了,听说那也是个很有玩头的地方,可是驾校规矩森严,不让带人,遗憾。
炮炮同学不在家,我把他的衣橱也掀了个底朝天,掀出若干件他当年做热辣舞男的行头,其中颇多色彩鲜亮,风格妩媚的,统统霸占!
25/04/2007 匪夷所思
做梦, 我坐在大大的长长的木头桌子前, 24/04/2007 love song for a vampire![]() Come into these arms again and lay your body down The rhythm of this trembling heart is beating like a drum It beats for you it bleeds for you it knows not how it sounds For it is the drum of drums it is the song of songs Once I had the rarest rose that ever deemed to bloom Cruel winter chilled the bud and stole my flower too soon Oh loneliness Oh hopelessness to search the ends of time For there is in all the world no greater love than mine. Love o love o .... still falls the rain Love o love o .... still falls the night Love o love o .... damned forever Let me be the only one to keep you from the cold Now the floor of heaven is laid the stars are bright as gold They shine for you they shine for you they burn for all to see Come into these arms again and set this spirit free 21/04/2007 啊啊啊,我胖死了啦!!!![]() 刚才称了一下——啊!神啊,救救我吧!52KG!天文数字啊!!!一辈子没有这么重过呀!!!! 我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不要超过50KG!!!
炮炮竟然还乐,还阴险地对我说:“洗完澡来喂你吃东西哦,胖嘟嘟!”
不行,我不吃不吃,誓死不吃!
炮炮,我非常严肃地警告你,做人不可以这么毒辣!
从今天起,你必须以把我养瘦为荣,养胖为耻!
这次我真的要减肥,一定要减肥!
我不要做胖子啊啊啊啊啊啊 18/04/2007 软糖食谱之超级酸菜豆腐汤
步骤:
1、用小排骨炖清汤,能炖多久炖多久,总之要炖到汤变成乳白色,肉已经没有了肉的味道为止;
2、把小排骨舀出来统统扔掉,汤留用——烹饪技术可以不高,但是手笔不可不大,此乃烹制精品菜的首要条件,切记切记;
3、倒入酸腌菜——云南、四川、贵州,出酸菜的地方很多很多,口味不一而足,个人认为最好是水腌的那种,这样才能保证酸得正点;
4、倒进绢豆腐,如果能在倒入之前先把绢豆腐切成很好看的小方块自然更好,我不会切,造就了豆腐们形态各异、百家争鸣的大格局;
5、大火煮开,改小火继续,同样是能煮多久煮多久,因为这样才能保证酸味进到汤里,进到豆腐里呀;
6、在小火慢煮的时候放佐料,我抱定为美食献身的大胆严谨的科学态度,加入了在炮炮家厨房里找到的几乎所有调味料,它们分别是:美极鲜、蒜油、花椒油、蚝油、猪油、猪油渣、大葱、剁椒、盐、鸡精、料酒、白胡椒粉,等等等等,每放一样喝一小口以确定成败;
7、煮到炮炮回家,撇去浮油,起锅,再等他炒完菜就开吃了啦。
总结:
模样不是太美貌,不过仍然要诚实地摄影留念,总强过拿网上别人家的图片来充门面。
酸菜清脆,汤鲜、酸而微辣,味道纯正饱满,有若干层次的丰富口感,豆腐吸满汤汁,酸嫩而水分充足,炮炮同学连称“板扎”。
回顾:
话说炮炮妈妈不在的这几天,我经常下厨,厨艺已经由零跃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第一次本意做油焖茄子,因为放少了油,临时改为红烧茄子,又由于大胆创新地加入了炮炮妈妈的秘制辣肉酱,最后定位为酱爆茄子。炮炮同学表情复杂地连吃几块之后大口扒饭,那天他吃的饭是平时的两倍。
第二次做糖醋藕片,按早网上的演示,用玻璃小碗事先把调料全部配好,大厨风范初现。炮炮认为且不论咸淡如何,最起码这道藕片的火候还是掌握得不错的,没有炒老掉。
第三次将糖醋进行到底,做了糖醋小排。我就象只哈士奇一样从厨房窜进窜出,不时查对网上的教程,总之工序之繁复无以言表,总算成品的相貌还算不错,只是咸得炮炮舌头直打卷。
其间在外面撮过两顿晚饭,一顿在建新园,百年老店,百吃不厌;一顿在昆明1024,名字很文艺,价格很不文艺,味道不管你文艺不文艺都不会觉得太好吃也不会觉得太难吃;1024之后去拉芳舍喝酒,光线够暧昧,红酒够醇厚,鲜榨青瓜汁和胡萝卜汁还不如白开水。
明天又可以出去觅食啦~~~ 15/04/2007 重走的是谁的路?王小波身后出现了一个奇特而略带神秘感的现象,那就是,有不少读者不约而同表达过这样一种感觉:王小波就像一个接头暗号,这些人从别人对王小波的喜爱程度辨别对方是否同类。我们当然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圣殿骑士,他们也没有什么关于圣杯的秘密盟誓,那么,这些人所感觉到的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呢?他们引为同道的是些什么样的人呢?这个问题使我陷入沉思。
——李银河
在昆明书城的讲座之后、在和粉丝们共进晚餐之后、在一个同性恋聚会之后,李银河终于可以出发了吧,带着浩荡的二十来个人,要“去看看王二和陈清扬一起趟过的小河,还有他们两人避难的章风山”。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王小波,我丝毫都不会注意李银河,尽管她居然敢研究那么敏感的话题还研究成了匹兹堡的博士后。人家是觉得鸡蛋好吃就想看看那只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样,我呢,很恶俗的,不光关心那只母鸡的相貌,更关心那只母鸡的配偶和感情生活——它是跟谁下的蛋呀?——李银河就是那个“谁”——“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信写在五线谱上吧?五线谱是偶然来的,你也是偶然来的。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但愿我和你,是一支唱不完的歌。”这样动人的表白不由人不注意到受小波如此厚爱的她。
这些书里大部分是干脆直接的访谈实录,以我当时的受教育程度也能轻松阅读,但是间杂着几段特别到位出彩的章节,忍不住反复地看。依稀记得有这么个单恋的故事,A追求容貌出众的B,写了无数比如“各奔东西,亲如手足”之类的信给B,始终未果,很多年以后,B和他的女友逛街,碰上了A,A一言不发地跟着B,到只有他们两人时,A说他只想亲他一下,B答应了,A吻了他之后,走了,从此再未相见。我认为这样让人扼腕的叙述,似乎应该是出自王小波之手。
王小波的文字,如果他垂怜,全篇没有一个爱字,只有平静、温和、亲切和自然,戏谑也只是出于真挚的乐趣;如果他憎恶,全篇也没有一个脏字,更不问候别人的宗亲,只是因为带着思考而寒气逼人,诙谐却可以叫人浑身冰凉。所以归根到底,我还是更推崇王小波。而那时候的李银河,更易被人认知的身份,也应该是“王太太”。
但是自从王小波走了之后,“王太太”逐渐活跃,她把小波的情书编选成《爱你就象爱生命》给大家看,她重新整理小波的作品并编辑成集,她高调收藏小波的裸体雕像,而今年是十周年,这位俨然“中国第一遗孀”的怀念也分外炙热和积极起来。王小波在自己的时代很寂寞,在李银河的时代却空前繁荣。
我不介意在这样的繁荣中,小波的书又多发了一轮——是好书就理应得到更多人的赏识;我也不介意巨额的版税进了李银河的腰包——小波如果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自己的爱人过得好。只是,不知道真诚如他,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的示爱信抖落给全国人民看?率性如他,是不是会喜欢自己现在上帝一般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形象?
终有一天,上帝也会哈欠连天,上帝也会疲倦地合上眼。
12/04/2007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脆弱
炮炮的大姨妈,从确诊到现在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10/04/2007 杂碎一箩筐昆明下了二个多月来的第一场雨,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股子“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味道。我在家里抱着杯热普洱晃来晃去,还很西格格地套了件貂毛小外套。
炮炮同学小宇宙剧烈燃烧,交规考了100分,大雨都浇不灭他的得意之情。
新试了一家叫“和福园”的餐厅,包房简陋,小姐不好看,菜的味道太一般。唯有瓦罐炖汤夺人眼球——就露天地放在包房外的小花园里,几乎和我一样高,炖个人都足够了。手痒,忍不住摸了一下外壁,居然烫得很,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明火,还真是传奇。要了白芸豆炖排骨,汤很浓白,豆子很酥烂,排骨已经基本液化。
第一次体验了异性按摩,而且是全身按摩。不过师傅长得太过质朴,不适宜做YY之用。按完极度嗜睡。只有炮炮妈妈身经百按,精神倍好。
炮炮的大姨妈被确诊为中度血友病。查了资料,这不仅是一种超级疼痛的病,而且是一种超级烧钱的病。不可能治愈,只能祝愿尽量稳定。
05/04/2007 椰子笑~~笑该椰子同志本来是一位憨厚淳朴、一穷二白的好同志
即便曾经有一肚子水,那也是一肚子的椰子水,而不是什么坏水
怪就怪它长得实在太油光水滑,叫人手痒了
因此,趁着午后阳光满堂、乾坤朗朗的大好时机
我用一把平头螺丝刀成功迫害了它
瞧它现在这个欠抽的小样儿
昆明第一火之福照楼在大众点评上挖掘新地方,看到一个名字频频出现在各项TAGS的榜首,可是订了足有三五次,居然每次都被告知满座,生意好到不可理喻。在契而不舍的努力下,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和炮炮一干人等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跨过斑驳的红漆门槛,绕过小半个人高的石砌金鱼池,顺着过道跟小姐走到大厅最最里面,我们订下的座位旁。看看对面墙上,挂了差不多二三十块大大小小的金色牌匾,把白色的墙壁遮了个大半,全部都在为一道菜歌功颂德——金牌气锅鸡——第一个就要了它;此外,但凡是点评上推荐过的,也各点了一份。等了十数分钟,气锅鸡上桌,圆圆扁扁、雕花刻字的一个陶土锅,小姐把盖子掀开,一股浓香伴随着蒸腾的热气一起四散开来。用勺搅一搅,黄澄澄的汤里除了鸡就是白果,再无他物;当然我知道里面还加了三七,但是加过三七的汤品在昆明也并不新鲜,怎么偏偏就他家的赚了这么大的名声呢?
马克思先生教导我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好方法;老马先生教导我们,执行力是第一位的。因此我雷厉风行,首先扔了一小块鸡肉入嘴——肉很滑嫩细腻,没有被长时间的小火慢炖压榨成肉渣,骨头细细软软的,应该是只小仔鸡吧?再喝一口汤——那个温度呀!差点就把我烫成了三级伤残;等到烫的劲头过去,留在舌间的是醇厚的鲜香,三七的山野气在其中若隐若现,恰倒好处地化解了半分折扣不打的原汁浓汤的油腻;白果我本来是不爱吃的,可是怀着被鸡汤激发起的好心情尝了一颗,软糯甜香,竟然也空前好味起来。当下连喝三碗,感动无比,最原始的材料却做出了最质朴的味道。
在生态拼盘里头一次吃生百合,脆甜多汁,倒也新奇;秘制烤肉用的是事先腌制过的熏肉,沾点甜酱,和BBQ有得一拼;韭菜炒洱海虾,一个大得无边无际的盘子,虾比前次在老房子吃的要小,但是格外鲜嫩,基本上不吐壳也能流利地咽下去。而其他的一些菜在气锅鸡的万丈光芒之下,相对就要失色不少。点评上众人力挺的凉米线比不过阳光闲庭的;豆腐比不过石屏会馆的;凉拌蓬蒿比不过五华体育馆里的滇情园;荷叶茶树菇呢,本来我对菌菇之流就不感冒,所以也吃不出个三六九来。
吃完起身,看到隔壁桌坐着个中年男人,只要了一份气锅鸡、一份蔬菜和一碗米饭,一个人摇头晃脑吃得好不得意。而所有的位置也都已经座无虚席,每张桌子的正当中,都有一个源源不断地冒着香气和热气的、圆圆扁扁的土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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