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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密诏![]() GOOGLE了一下,整个中国叫黑龙潭的景点不下六处,不过我只去过昆明东北郊的这处。
说起昆明的这个黑龙潭,倒着实有些玄妙。听说该名胜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七年,潭边有历史更久远的唐梅、需四、五人合抱的宋代巨柏,以及每个冬天必定第一个开花的明代山茶,这些都还在其次,最古怪的就是那个黑龙潭了,一座小石桥将潭一分为二,桥下两潭水脉相通,却一半清澈,一半浑浊,而两边的游鱼也各自为政,互不往来。
我还是在去年来昆明的时候,去见识过一回。突然又想起来,是因为听见新闻说,清水潭的水在一夜之间,突然变浑了。管理处的人介绍说,同样的情况在历史上还发生过一次——那是2005年,印尼大海啸之前。
或许……莫非……难道……竟然……
上帝饶恕我——希望这次轮到小日本,挖卡卡。 26/03/2007 重温汉尼拔每天一部,花四个夜晚与汉尼拔共度他莫测的一生。
再嗜血的恶魔,在做BABY的时候也总是可爱的,小汉尼拔也一样,圆乎乎肥嘟嘟,一脑袋金色的小卷毛。当他们退避到小木屋,家人们被德军的炮火炸了个干净之后,有那么一幕场景:漫天大雪,一灯如豆,小妹妹米莎摇晃着小肥腿安静地坐在高高的大椅子上,大不了多少的小汉尼拔站在椅子跟前,一勺一勺,认真地喂她。
就是这个他一勺一勺喂过的、对人世又信任又依赖的小妹妹,被几个饿狠了的德国兵炖成了肉汤。
小小汉尼拔从此知道,人是可以吃的。那几个德国兵不仅告诉了他这么一个道理,还为他的初次杀戮贡献了自己的身体。而在前传里,巩俐传奇般地成了汉尼拔的婶婶,她吐气如兰地教会了他诸多高深的学问,比如音乐,比如绘画,比如享受,比如杀人。一代枭雄渐渐开始有了模样。
在托马斯·哈里斯的小说里,汉尼拔简直就是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后的第一人,他坚持着最挑剔的仪容和食物,眨着紫红色的眼睛,穿梭在佛罗伦萨积淀深厚的高大建筑中,阅读羊皮纸上的古经文,听古典音乐、圣歌和歌剧;他完美地切割,熟练地烹饪——烹饪人类的大脑、肝脏,或者某块肥瘦适宜的肌肉。他简直就不是一个和我一样也需要放屁的凡人,他简直就是神!
安东尼·霍普金斯已经够优雅了,台词处理地也值得玩味,但是还是略略逊色于我心目中的那个光辉形象。不过这不能怪他,因为汉尼拔先生实在是太高深太丰富了呀。而朱丽安-摩尔演的史达琳却实在让人不能容忍,又丑又蠢,成天苦着个脸把事情闹得一团糟还偏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最最叫人不能容忍的是,影片最后,她还逼得汉尼拔剁掉了自己的左手。相比之下,还是羔羊里的史达琳聪明可爱一些。
小说的结尾可和电影不一样。在小说里,空前绝后的汉尼拔先生终于以他的睿智、气度、对敌人的干脆凛冽和对爱人的满腔细腻柔情软化了一心要抓他归案的史达琳 ,两个人终于一起留在了佛罗伦萨,过起了美满的精致生活——这个结果让人满意,因此我还是更喜欢小说一点。
今晚继续,看《红龙》。 22/03/2007 阳光,闲庭不是第一次去了,但是仍然很喜欢——阳光闲庭,听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家多么没有油烟气的餐厅。
有回廊的餐厅不少,但是又有回廊又有曲径又有大片大片的花草和藤蔓的餐厅似乎还不泛滥。这是一栋L形的二层建筑,围起了一大片错落的花园,靠园子是整堵的落地玻璃墙,看得见原色的细条木铺就的小路就跟北斗七星似的,在花园里曲折起伏,时隐时现,连接起L形的两个顶点。我最口水那几处露天的四方小桌,绿色的凉棚遮掩一点点太阳,围绕的矮树丛遮掩一点点来往窥探的目光,带着草木香的和风在四周围轻轻流淌——在这种地方似乎更适宜喝茶而不是吃饭。
可惜几次来都是进的包房。所以我会借洗手啊嘘嘘啊吃撑了需要消化啊等等之类的名堂频繁跑去园子里逛逛,在小路边的原木长椅上坐一会——在白天有温暖明亮的阳光,在夜晚有路边脚下的圆形小灯,有玻璃墙里透出的柔和灯光,还有灯光和月光下婆娑的树影和暗花。
这里的菜还算精致。让我过口难忘的是这么几道:
海蛰刺生:这道菜放在别处没什么,但是能在高原弄到新鲜到可以做刺生的海蛰,却实在不容易。半透明的薄片,蘸点芥末酱油,又脆又嫩,冰凉柔韧,我真是爱死啦。
水煮乌鱼:做法很特别,这里的鱼片漂在乳白色的浓汤里而不是红色的辣油里。汤的味道很鲜美浓郁,除了鱼之外,还分辨得出火腿和肉的味道。和鱼片共处一锅的还有去了头的豆芽、极其鲜嫩的春笋丝、极其清脆的芹菜丝和胡萝卜丝,红是红,绿是绿,白是白,好看又美味。决定把它列为保留菜点。
腌酵头:看上去很象腌大蒜头,吃着口感也象,如果不告诉我,我一定会认为这就是大蒜头。甜甜辣辣,嚼起来咔嚓做响。听说腌这东西必定要放罂粟,否则就不香。听了这个,我吃得更积极了。
白菜豆腐汤:听名字,这可真是道家常到极点了,可就是这个家常到极点的汤,我们几乎回回都点——实在是太美味啦,汤肯定是用土鸡之类炖出来的老火高汤,在上桌前把鸡和油腥都去了,所以汤色清澈纯净,鲜得出奇。
其他诸如鸡丝凉米线、蟹黄蒸蛋、干巴菌干焙土豆丝、油鸡枞炒饵块、芦荟火腿鸡、鱼翅捞饭、鲍汁蜗牛等等,也都还是不错大,所以今天我又吃撑了。
20/03/2007 以穿PRADA的女王之名
穿PRADA的女王,它还有另外一个意味深长的译名——穿PRADA的恶魔。
当然,对于女人她是女王,对于大部分的男人,她就是恶魔。
深更半夜在床上看完,心情激动不能自已。
惭愧的是,激动不是因为对一名职场菜鸟终于起飞的感悟和敬佩;也不是因为对斯特里普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仍然优雅出众的惊叹;而是——完完全全是——出于对大牌极度膨胀的渴望。
炮炮已经在打着香甜的呼噜了,可是我却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详细回忆片子里的每一串颈链,每一件裙子,每一根腰带,每一双鞋子。任何一样东西都有让我立马冲出去,砸开金格中心的大门,开始扫货的强烈念头。
在脑子里把自己的首饰匣、衣柜和鞋柜翻了个遍,做了若干个全新的组合排列,列出了无数项有待填补的空白。
我有非常非常足够的耐心,去慢慢填补这堆充满诱惑的空白。 15/03/2007 一个都不能少3.14,又是一个礼物满天飞的日子。晚了,懒得拍照,记录一下就好。
我收到的礼物:钻石项链一条。
一颗主钻和若干小钻拼出了一个八箭八心,用铂金链子挂着,猛一看又是个1卡。
炮炮收到的礼物:金表一块。
果然是金灿灿亮堂堂,金表盘里一圈小钻,难道是要和我PK,看谁更闪么?
炮炮妈妈收到的礼物:COACH钱包一只。
黑色丝线LOGO折叠钱包,很女人很女人,很适合她。
彭老大收到的礼物:羊胎素眼贴一大盒
在路过药房时,彭老大自己给自己买了一大盒羊胎素眼贴膜,回家倒在沙发上一敷就是半个小时。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3.14人人都收到了礼物,一个都没有拉下。 13/03/2007 驾照、游龙以及其他
在报名的前一秒放弃了。
我不认识路、没有方向感、开速度生活开不到一分钟就把车撞飞掉、近视,等等等等,这些都没有阻止我得到一张驾照的决心。
但是当我快速翻阅了《全国机动车考试指南》之后,当我听说90分及格之后,当我知道除了理论,还要考倒桩和路考之后,我坚定地放弃了。
我还非常通情达理地对炮炮说,我不要车了,我出去的话你记得接送就好啦。
很不幸今天又去游龙吃晚饭。
本来是要去阳光闲庭的,但是没有包房了。只好临时改道。
同吃的除了炮炮、炮炮妈妈和彭老大,还有湖南省某部罗姓部长。该部长披着冲锋衣,穿着防水背带裤,提着数十公斤的摄影器材,千里迢迢跑来云南拍日出。
吃饭期间,游龙的各级领导纷纷前来向炮炮妈妈和彭老大敬酒握手。之前每次来固然也有类似的场景,但是今天是从总经理到跑菜小妹,来得最齐全的一次。知道两位老大是VIP,但是没有想到如此的VIP。
每天临睡前窝在床上解决一部大片。不为陶冶情操,纯粹消遣。
不用DVD,不用本本,用PSP。巴掌大的屏幕,蚂蚁大的字。还要拿在手里,两个头凑得很近很近。
恶补了所有的吸血鬼题材,昨天看《博物馆惊魂夜》,观看途中可怜的PSP几次脱手滚落。
今天计划看《心中有鬼》。 09/03/2007 樱花开三月在之前,我还真没有见过樱花。
炮炮家的小区,露天网球场的两边就各生着三五株。前两天回来的时候飞机晚点,到家已经凌晨一点来钟了,暗沉沉的也没有注意。昨天出去路过,再见到这几株,就由不得你不注意了——盛放的花朵热热闹闹地堆叠在枝头,粉红绯红地连成了带,就好象给网球场镶了两道蕾丝边。
炮炮妈妈说,圆通山的樱花那才叫旺呢。所以今天我们去了圆通山。
顺着条石路走几步,遇见一两株稀落的花树;继续往前走,这里那里,零星散布的芳菲渐次频繁;再拐一个弯,天哪,漫山遍野的桃粉色,就好象不小心突然踢翻了颜料罐,在最柔媚的色调里躲藏着最浓烈的情绪和力量。
走在花树间,感觉象个早起的仙人穿行在朝霞里。
在摩天轮的至高点俯视,满满一山谷甜蜜的草莓酱。
圆通山不只是有樱花,在山道边的池塘里还有成群的黑天鹅和鸳鸯;白色的鸬鹚在水中央的人工小岛上守护着它的蛋;年老的大象在铁栅栏里漫不经心地甩着鼻子;几乎比我的大拇指盖还大的蝌蚪是牛蛙宝宝;蓝孔雀成群结队地在草地上散步,象吸血鬼一样傲慢优雅;平生第一次见到白孔雀,极度惊艳,几乎拜倒;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孔雀鸽,有着扇子一样的小尾巴,劳模似的积极开屏,而且它们胆子特别大,竟然敢时不时地和人抢道。
逛完了就该吃东西。今天去的是红豆园。一家小有名气的餐厅,它之于炮炮的意义就好比贵祥记之于我——都曾经分别是我们的工作午餐指定提供商。 饵块鸡是他家的招牌菜,红油赤酱,够劲够辣;黄金豆腐也是道云南的名菜,嫩得别想用筷子夹起来,却比绢豆腐的口感要更紧致些;苦菜酥红豆,苦菜应该就是上海放大了的小青菜,其实一点都不苦,红豆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薄薄的一层表壳酥脆,里面软糯,这道菜桃红柳绿,并且只在云南有,所以我每来必吃,当然,如果把苦菜换成当地的酸腌菜,那我就更爱啦。 其他都是些家常小炒,就此略过。
05/03/2007 湿嗒嗒的元宵![]() 小时侯的元宵节,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前架上,在拥挤斑斓的寒冷夜色吐着白气缓缓前行。怀里紧张地抱着一只玫瑰色的透明塑料小兔子,小兔子的肚子里藏着一小团毛茸茸的黄色光亮。每年都一样。
这个元宵中雨。而爸爸的自行车前架,我也早就坐不下了。
上海人民燃放烟花爆竹的热情在今年空前高涨,过个除夕迎个财神地放放我很认同,可是昨天和炮炮一起回家,下午三点光景,明亮度正常的情况下,居然看到小区二期的上空,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伴随着五颜六色的光点频频闪现——莫非金猪年开始流行用这种方式烧钱了?
初中的班主任提着大袋小袋拖家带口地来家。有些年没见了,她恐怕仍然对当年那个一到数学课就表情恍惚无比的学生心有余悸。好在她这次不是来声讨我,而是来找我可敬可耐的爸爸的——这个故事说明,哼哼,三十年风水轮流转,终有一天你也会犯在老子的手上!
晚上叫了顿顿一起喝酒。52度的8年陈,这样的烈酒对于几个小时之前刚刚交完房产定金的他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元宵应该吃汤圆。我不喜欢这东西,但是既然炮炮和新荣升为有产阶级的顿顿同学都吃,所以我也乖乖吃了四个。
炮炮妈妈更新了日志,说彭老大为她准备了神秘的元宵礼物——还就不告诉她是什么叫她猜——哎呀呀,为什么元宵节都可以收礼物!炮炮你看看人家彭老大,多么德高望重值得敬仰呀!——知道接着该干嘛去了吧?
明天飞昆明——貌似我又一次奇迹般地逃过了上海的强冷空气。一个半月之后回来,总该春暖花开了吧?
可爱的五月,温暖的五月,有新T新裙子穿的五月,可以去看摩托GP的五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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