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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12/2006

    坐着草墩吃饭饭

    今天天冷,炮炮妈妈说,不下厨了,大家出去吃。
     
    吃的目的地就在家附近的一个路口,走进走出都会路过,每次都要伸长脖子好奇地窥探一下,好奇的理由是:在这家店吃饭,坐的是草编的小圆墩子而不是椅子,草墩子非常矮,餐桌也随之低矮,有点在幼儿园里过家家的感觉。就这么着,还天天都满座。
     
    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墙柱的三人座,一桌的狼籍还来不及收拾掉。趁着小姐擦拭的当口,我和炮炮跑去点菜。这里没有菜单,在店的最里面靠墙竖了个大玻璃柜,原料就用不锈钢餐盘盛着,一排排地摆在玻璃后面,正是传说中的“所见即所得”。一边问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一边就点下了几个菜,分别是,薄荷炒腌肉、酸菜炒土豆、青蒜炒香豆腐、爆炒腰花、农家酸菜鱼,以及豆腐丸子白菜汤。
     
    回到座位,陶土的杯子里已经满上了豆浆——拿豆浆当茶水,还挺新鲜的;浅浅地喝了几小口,菜就开始陆续地上了——这样的上菜速度也挺难得。值得一说的是那道青蒜炒香豆腐,听着很家常的一个名字,可是味道一级棒。所谓香豆腐,是一种颜色象绢豆腐,长相象麻花,质感象上海的素鸡的这么一样东西,配合着翠绿的青蒜橘红的胡萝卜片,分外鲜艳美味。
     
    农家酸菜鱼不同于我以往吃过的那些,做法应该更接近于上海的水煮鱼吧,只是多放了道当地盛行的水腌酸菜。鱼是草鱼,片得还不够薄,嫩倒够嫩,分量也足,相比之下,觉得还是里面的山芋粉丝又酸又韧,更好吃一些。
     
    酸菜土豆是一道不论去哪家点都不会走得太远的菜,这家也还不错,不过比不上我上次来云南时,在一家傣族餐厅里吃的。那次我们连点了两份,全部扫荡干净,连汁都不剩。至于豆腐丸子白菜汤,我就是想不明白那么娇嫩的豆腐怎么就能揉碎了之后再捏成一个小团子来,混合了葱末,乍一看倒象是鱼丸。味道不好不坏,很清淡的一道汤。
     
    总得来说,这顿饭吃得还满意。出门的时候抬头看店招,原来就叫农家草墩饭。彭老大是决计不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的,不由替他惋惜:他错过了多么有趣的美味呀。
    26/12/2006

    温泉圣诞

    第一次在温泉里过圣诞。
     
    去的是一家叫金兰水榭的温泉馆,就在昆明城内,彭老大推荐的,到了一看,果然一派富贵气象。前台一字排开齐声大叫欢迎的服务生足有一打,地毯也厚得足以闷死一只兔子。炮炮妈妈大为欢喜,当即就办了VIP。
     
    可是,来这种地方,再VIP也得脱光呀。头一回在炮炮妈妈面前光得这么彻底,最初的数分钟里多少有点扭捏,一出更衣室,就看见高高的玻璃天棚下,碎石围起的一个正升腾着蔼蔼白气的月牙形大池子,我激动地立马就要扑过去。炮炮妈妈拉住我说,不急不急,我们去找小池子,小池子更干净。
     
    绕过左右散布、大小不一的若干地热池,进入一片宽大的长方形区域:地毯在这里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水色淋漓的原木地板;地板上,列了一排同样水色淋漓的半人高的大木桶——木桶哎!我又开始激动,炮炮妈妈也颔首表示就是这里了。
     
    我要了牛奶SPA,炮炮妈妈挑了瑶族药浴。等我们淋湿身体回来,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把自己在满满一桶香喷喷热腾腾的纯牛奶里收藏妥当之后,我开始安心研究每一个从眼前经过的云南女人的裸体,以打发时间。大概是因为长于高原吧,总得来说她们个子不高,肤色微黑,线条算得上圆润,并且存在着相当一部分波霸。抬头,看到头顶上藤蔓缠绕。OK,假装自己是在露天吧。
     
    还好,我不是一块奥利奥,不然泡在牛奶里将会非常危险。不过,假使让我在牛奶里学游泳,成功的概率恐怕会比在水里要高些,因为在这里我不介意被呛。
     
    然后湿蒸,然后干蒸,然后按摩,然后推油,然后又洗,等等等等。等到和炮炮妈妈一起去二楼休息厅和炮炮他们会合的时候,我红得就好象是只煮透的大头虾。休息厅旁边是自助餐厅,自制的小酥饼不好不坏,水果不少但是种类平常,倒是鲜榨果汁非常地道,又浓又新鲜,我接连灌了四五杯黄瓜汁和柠檬汁下去,直接导致在接着的几个小时里频繁出入WC。他们家自制的龟苓膏撒了白芝麻,冰凉甜蜜,同样可圈可点。
     
    不到六点,正餐还没有上。我和炮炮要赶赴和老千一干人等的聚会,只好放弃。不过炮炮妈妈已经发下话来,从今天开始,这个地方将列为我们每周一次的休闲地之一。所以点评的机会有的是吧。
     
    PS:
    凌晨两点,和炮炮两个一身酒气的回来,惊喜地发现竟然高低起伏地堆了一床的圣诞礼物,我共计翻找出叮当猫棒棒糖和笑眯眯棒棒糖各一枝,紫色碎石毛衣链一串,绣着金色小圈圈和亮片的月牙形手提包包一个,头上顶着朵大蝴蝶结的星期六白色礼鞋一双,棉花糖一样蓬松柔软的白色围巾一条,内衣一套,以及平安夜的经典礼物:菱形图案的超超长袜子一对。
     
    在炮炮妈妈“平安夜要吃苹果”的嘱托之下,我带着一只小苹果心满意足地上了床。
    22/12/2006

    昆明老房子

    昆明老房子不仅仅只是一处老房子,它还是昆明城内赫赫有名的一家滇味餐厅。
     
    先说说以老房子身份登场的它,这座两层的院落始建于清咸丰八年,以生长于海拔4000米之上的红椿古木构建而成,整座建筑没有一颗钉子,却历经百余年而依然雕梁画栋,气度不凡。环视一周,条石铺就的方正院子被同样方正的正厅和厢房所包围;从高处俯视,像极了一枚工整的印章。据说这就是最典型的云南“一颗印”式民居。
     
    我们去的时候,天色还亮,但是这扇一百五十岁的石拱门两侧,已经早早得点上了迎客的大红灯笼。

    院子入口处,侧立着一座镶着大理石的红椿木牌匾,应该是担负着类似影壁的职责吧?一百五十年的风雨和阳光都经历了,至今仍然容颜光润,象一位不服老的迟暮美人。

    近暮的天光带着温暖的橘黄调子,浸透了每一寸高原古木。可惜二楼回廊的餐位已被预定,那我们就找一楼的吧。

    在一楼院子边的回廊上挑了个紧挨着铸铁立柱暖炉的桌子坐下,回头看看,院子里几乎已经没有空桌了。

    头顶上,那块四方形的天开始逐渐变暗。

    点了宣威凉火腿、水腌菜拌炭烤肉、爆腌大理虾、滇味三文鱼、湘鼓烧蹄筋、荔枝乳球、什锦凉米线、凉拌草芽,海菜芋艿汤,好象还有什么,想不起来了,总之又是满满一桌子,还都是我以前没有吃过的东西,心情当然格外激动,片刻就杯盘狼籍了。

    吃的间隙在处处是景的院子里闲逛,找到一座半人高的石头水池,在这座一百五十年前的石池里,游动着现代的使劲鼓起眼睛的牛蛙,和数尾我叫不出名字的鱼。水一样的岁月在这里交集。

    18/12/2006

    大滇园的三道锅

    历时三天的婚纱照终于折腾完毕,炮炮妈妈带我们去大滇园欢庆胜利。
     
    大滇园的火锅特别,奥妙全在他家那个很有道家风骨的锅子上。大锅左右两半是为鸳鸯,正中又挖出个小圆洞,放一个可以替换的小锅,猛地俯视一下,很象一副太极图。
     
    点了最出名的煳辣鱼,辣与不辣各居一半,这时开始上第一道“开胃锅”,大约等了5分钟,中间的小圆锅开始咕嘟咕嘟冒热气,小姐在每人面前的空碗里各分上几片新鲜的小白菜,然后开锅分汤。汤色雪白,菜色碧绿,很鲜的同时也很酸,问了才知道是酸梅牛蛙汤。这样的搭配,我还真是第一次喝。
     
    喝完开胃汤,两边的鸳鸯锅煮着的罗非鱼也好了——说到罗非鱼,我也似乎只在云南吃到过,肉紧紧的,刺不多,说不上是最好吃的鱼,但是偶尔吃吃也很新奇。我要了辣锅的鱼,有浓重的香料和药材味,从鱼眼睛的饱满度上可以判断出火候正好,鱼也新鲜。
     
    刚把鱼吃得差不多了,第二道“滋补锅”开始上了。听说这道“滋补锅”更有名堂,是用云南当地的野生天麻和文山三七等名贵药材和猪肚一起煨制的,学名“天麻猪肚汤”。还是雪白的汤,这次不加蔬菜,味道比之前的似乎更醇厚浓郁一些,收口有甘草味;捞到不少被切成细长条的天麻,不过都被我一一请出了小碗。
     
    滋补汤之后正式进入火锅状态,在两边的鸳鸯锅里涮东西吃,火锅人人都吃过,没有必要多说,不同的是这里的包房服务周到得有点让人消受不起,小姐会掐着时间估摸锅里的东西涮得差不多到火候了,就统统帮你打捞上来,在锅子边上好几大盘地装着,也不管你是不是马上就吃得完。
     
    眼睁睁地看着白盘子里堆起的各色菜点渐渐变凉,不免叫人心下惆怅,好在第三道“怡神锅”就在这时适时登场。所谓“怡神锅”乃是山参土鸡汤,小姐把一棵白胖滚圆的长白山参从锅里捞起,切片装盘,重新上桌。我由于坚信精华都在汤里,所以一片都没有吃。这道汤并不浓稠,不过仍然很鲜,鲜而清淡,倒有点接近粤菜的风格了。
     
    还点了若干点心,有意思的是核桃包,不论形色都象极了核桃,油光光地一盘子上来,立马就被分了个大半。
     
     
    12/12/2006

    亮闪闪的生日

     
    生日年年过,不过是第一次在昆明过。
     
    如果不是为了礼物和好看的蛋糕,我一点都不在乎过不过,因为那只能提醒自己又老了一岁。

    晚饭在雅温搞定,我头一回去的一家饭店,彭老大发话:既然是我的生日,大家就随便点随便吃,结果是粤菜和贵州菜一起上,四个人点了很夸张的满满一大桌,一直吃到人家只剩下了值班服务生,我们都还没有吃完。
     
    应该是改良过的贵州菜吧,长相悦目精巧,口味也清淡讨巧,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地方特色菜,吃的就是那股子土味,太精致了反倒不够正点;不过他家的点心值得一提,从形色到味道都软软糯糯,娇滴滴的小家碧玉的做派。

    得到了一枚时来运转的铂金挂坠,四周一圈很细小的碎钻,听说炮炮妈妈特地帮我去黄大仙开了光;一条LEVI‘S LADY STYLE牛仔短裙,后袋上星星点点的施家水晶闪得就好象夏夜里的漫天星光一样,配我新的包子鞋刚合适;还得到了一块新手表,表盘里外居然不辞辛劳地镶着两圈碎钻和一圈小蓝宝石,最喜欢表的背面,透过透明的后盖可以看到里面金色的小小摆陀不停颤动,转动一下,找到了一颗躲藏的小红宝石,美人痣似得安静地点缀在一旁。
     
    总结了一下,今年的礼物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共同点,那就是繁花似锦的闪。亮闪闪的东西和致幻剂一样,让人平空就觉得生活美好,前景无量。
     
    好吧,但愿。
     
    10/12/2006

    为了庆祝的SHOPPING

    顺利通过答辩,顺利得几乎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
     
    和炮炮、顿顿汇合,在无比的寒冷中以连卡佛为起点,一路步行到长乐路,沿长乐路晃到陕西南路,顺陕西南路走到南京西路,在吴江路里三层外三层的阿兴水煮鱼解决掉晚饭之后,再折回南京西路,最后各自回家。
     
    在跋涉途中,平生第一次进了淮海路的保时捷专卖;又探访了若干家长得很有风格的外贸小店,见识了无数如雷贯耳的顶级大牌们的克隆兄弟;在锦江迪生膜拜了POLO的大马彩标;终于人困马乏,转而寻求给养。
     
    吃饱喝足之后,我甚至还特地很骄傲地把顿顿领到南西雷允上的门口,指给他看外公的题词——不幸,老头子的字被一大幅广告遮去了大半。
     
    今天又大包小包的回家。四双鞋,两件衬衫,一件T,一顶帽子。特别特别激动的是,终于到手了口水很久的DIESEL包子鞋——白白胖胖,又松又软,实在太象两只新鲜出笼的大包子啦。
     
    与此同时,炮炮妈妈在昆明为我们的到来做热身血拼,买了一条玫瑰色的毛毛围巾给我~~
     
    回想一下,最近不太长久的时日里,我似乎一下子就得到了太多的东西,多到自己都底气不足。
     
    写到这里,眼皮沉重。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就此打住吧。
     
    明天——不对,应该说是今天,今天下午就要去昆明了,暂时逃离上海的寒冷,哦也^.^
     
     
    08/12/2006

    泡泡浴

     

    第一次用SKIN MILK的牛奶浴盐,味道不如他家的沐浴液香甜,泡沫不如欧舒丹的蜂蜜连绵不绝,浓度比起巴斯克林的来似乎也要稀薄一点,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陷落在乳白色泡泡群中时的愉快心情。

    为了点缀新品体验的好心请,特地带了一根珍宝珠进浴缸。

    小小的空间里水雾氤氲,触目可及的马桶尽职地提醒我这里不是仙境——作为一个乐观的现实主义者,我面对这样的提醒,却丝毫不感到伤心失落。我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浸浴一样,用转速缓慢的大脑时断时续地思考着下一个新品目标,顺便不太经心地分析着是不是应该先把手头的这堆瓶瓶罐罐用完。

    炮炮时不时地进来看望一下,对露出在水和泡沫之上的我的脑袋评头论足,兴致盎然。我假装自己在仰泳,屏着气把水拍得啪啪响,顿时泡沫激荡,好象翻滚的鱼汤。在真实的游泳池里,我一般就只是一只贴着锅边的饺子。

    吃完一根棒棒糖,水的温度也渐渐和缓。冗长的沐浴仪式也将进入毫无记录价值的下一阶段——冲洗。

    既然没有记录价值,那么不说也罢。时间,真是太容易被挥霍了。

    07/12/2006

    金毛小MON

    金毛到手,摄影留念

    看看偶白嫩滴肌肤,甜蜜滴笑容
    回家会不会被小黑皮们嫉妒捏?

    偶滴正面也很偶像大
    8古生在台湾就要在脚底板上印台湾地图吗?
    那为虾米麻麻的脚底木有上海地图捏?

    麻麻说偶滴屁屁象加菲
    那能可能啦
    偶哪里有那么胖啦

    偶素超人滴小粉丝

    回家家啦
    麻麻终于给偶衣服穿啦
    8古是姐姐滴旧衣服,55555

    04/12/2006

    正装的荼毒

    不知道是谁的规定,婚礼一定要正装。这让炮炮和我都很犯难。
     
    一套正装,不仅意味着炮炮最起码要在一个时间段内改变着装风格,并且必须辅以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与正装相配的言行举止,同时也意味着好大一堆银子的流失啊。
     
    天寒地冻,拖着顿顿直冲连卡佛——既然我们都是不认识款式和面料的土人,那就认牌子吧——第一家就趾高气扬地进了ZEGNA,果然是不同凡响,但是价格也贵得叫人手软。
     
    先后转战BOSS、Brooks Brothers、ZARA,甚至还千里迢迢得去南京东路看了一把雅戈尔——充分说明病急乱投医这种情况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可是有顶级大牌在前,之后的无论什么都看不顺眼了。特别是顿顿同学,在看过ZEGNA之后,把其他都描述成了抹布。
     
    思前想后,踌躇再三,终于又一次地回到了亮堂堂的ZEGNA。
     
    炮炮就这么拥有了他平生的第一套正装——令人担心的是,这第一套之后的第二套、第三套,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