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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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2009 少白头16/10/2009 10.4-6 杭州、海宁下午从宏村出来,到屯溪坐长途车去杭州,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地方,就是为了夜里去武林路校场路吃一顿烤羊排。 老板开分店去了,换了新伙计,老板娘还记得我们,但味道没有以前好。 文二路还是文三路的人行横道前面,刷了无比巨大的6个白字:车让人,车让人。 第二天懒觉,外婆家排队吃午饭,然后九溪烟树,然后等车去海宁。 到海宁已经10点多了,找了个大排档填肚子,满耳朵都是盐官,人人都在议论这场本世纪最大的潮。再第二天,没有懒觉睡了,包车奔大缺口。 大缺口不如盐官好玩,周围没景点,只能看看碰头潮,但是胜在近和免费,人也少得多。 打电话和爸爸做现场联线,突然就没信号了,再翻大单的手机白娘子的手机,都没信号了。 12点出头,隐约有轰隆声,人群开始骚动,说来了来了,等了半天,远远看到一条白线向我们推进,既不高也不激烈,推到我们跟前停住了,前面的浪头往回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碰头潮啊,一点都没有“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的气势嘛,不知道盐官那里怎么样。水涨得倒很快,几分钟就跟第一级堤岸平了。 又不死心等了回,问当地人还会有下一波吗,回答说没有了,就是这样了,失望,撤。 回去的车堵了足足10公里,遇到盐官过来的,也都说潮不大。奇了怪了,电视里那些镜头都是在什么机位拍的呀? 11/10/2009 10.3-10.4 宏村在鱼川的乡村公路上扬招中巴去绩溪,到绩溪汽车站转车到屯溪,然后到黟县,最后转当天的最后一班小巴去宏村。 村子里差不多都客满了,尤其像出名的松鹤堂之类,我们只好住到村子外边,一桥之隔的一个客栈。老板以前是个公安,老板娘和女儿帮着一起待客,很和善。 晚上的宏村除了做晚市的饭店和民居,几乎没有路灯,暗夜里树影憧憧,清冽空旷。我们没带三角架和长焦,既拍不了夜景也打不了月亮,在湖边晃荡了一圈之后回客栈洗澡,然后又跑出来,在村口的河边吃烧烤。 和昆明夜排档一样的那种矮桌子,人要坐在小板凳上。炮炮说:“我感动了,我吃出了家乡的味道。” 说好第二天早起看月沼的晨雾,但是古道爬得太累了,脚酸,结果一觉睡到10点,完了,别说晨雾,连计划的塔川都来不及了。 再进宏村,看到的和前一夜很不一样。它好像是打了个哈欠醒过来的村妇,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渐次蓬勃起来。 我很惊叹这个村子的整体规划和水系结构,以牛为形,依池塘而建,生活用水顺弄堂边的沟渠引进各家各户,在还没有自来水的500年前,能有这样的设计,确实值得称赞。 宏村和水的关系,有点类似葡萄美酒夜光杯,彼此映衬,谁少了谁都成不了势。 终年不竭的活水像牛肠一样,把各家串在一起。窄而深远的小巷,马头墙,徽派民居的标签。 我们跟着导游去看村子里最大的两座宅院,我只记得其中的一座的名字,叫承志堂,这是当年村里头号的大户人家。“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当年的苦孩子冒死出山,在外面做生意发了财,头一件事情就是回来建豪宅,扔出大把金子,雕梁画栋,不厌其烦,再锦衣玉食地圈养起一家妻小,我以为其情可悯,其心当诛。 宏村的牌坊不多,牌坊多的棠樾我们这次没去,大多数固态的节孝背后都有一个被扼杀的个体,太不人道。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再高的院墙都挡不住的。 我们在老街饭店的晚饭没有惊喜,臭鳜鱼、梅干菜、毛豆腐、笋干、石耳,都觉得一般般,太咸,还不如昌化的小饭馆。听村口保安的建议吃好再来的小烧饼,看上去很粗糙,吃吃还好,皮蛮酥脆的,里面包的是梅干菜。第二天在徽苑客栈定午饭,付100块定金,老板就先炖上费工夫的菜,等我们逛完回来正好开吃。老板娘每上一道菜都要向我们解释:黄山一绝就是我们这里的蕨菜;这个野芹菜,山上挖来的,可能不如你们平常吃的嫩;梅干菜自家晒的,猪亲戚家养的;这个鱼,野生的,最后两条了…… 即使老板娘不加这些注脚,我们也够满意了,她家的院子有前后两进,我们在后一进的树底下吃饭,风一吹,树叶飒飒而落,童话一样。 和炮炮在月沼边。 08/10/2009 10.1-10.3 四只菜鸟的徽杭古道我们是第一次徒步,菜得不能再菜,因此斟酌良久,决定还是分两天倒着走。 从上海坐动车到杭州,在奎元馆同大单白娘子会合,再从杭州西站转长途车到昌化,在那里住了一晚,稍作休整,第二天早上包车去浙基田,我们的徒步是从永来村开始的。 这是一个被时光忽略的村落,初秋的午后,听不到一点人声,半个世纪前的标语,仍然清晰可见。 穿过村子和农田,徽杭古道的入口就在跟前。 刚开始的一段土路很平坦,路面也够宽,我们嘻嘻哈哈地向前走,东张西望,就是没人注意路牌,结果走岔了道,幸好炮炮发觉不对,及时回头。 到达第一个休憩点的时间是10月2日中午12点45分。门票背面的地图上有标示,这里叫灵官庙,它或许也曾有过香火供奉吧,但是现在,我们只看到破败的墙壁上斑驳的青苔。 在这里喝了点水,吃了饼干和鸡蛋,男人们抽了进山前的最后一支烟。 从灵官庙到南天门,砂石路和石阶交替,之字形迂回而上。 这段路不算险峻,可是我们平时太欠锻炼了,走10来分钟就要休息一会。 古道两边的植物层层叠叠,密不透隙,年轻的与古老的,不分你我,纠缠而生。 路边有当地人卖番茄,5毛一个。白娘子买了4个,爬到坡下的山溪里洗了以后吃。 半山上有座茅草亭子,已经有一大队人马在这里休整了。我们找地方坐下,向他们的领队打听前面的路。 这里地势相对平缓,我们和群山之间有稀薄的雾气相隔,渐远渐淡。 我们见到好几处不知源头的山泉,水非常冰。经过的山民是直接用来喝的,他骄傲地说:比你们的矿泉水还要好呢。我们不敢喝,用这个水洗脸洗手,还绞了毛巾。 南天门是地图上标示的第三个站。先前遇到的山民比我们走得快,等我们上气不接下气地爬到,他已经在崖边的石头上休息得差不多了。 大自然斩钉截铁地一刀,为历代徽商辟出一条通往梦想的九曲羊肠。这里走出过好几位红顶商人,最出名的大概就是胡雪岩了吧。 南天门到蓝天凹,一段高低不平的石板路,碎砂遍布,大单爬得极其崩溃。炮炮帮他背包,白娘子三步一回头地拽他,终于把他给拖上来了。 我可以想象,从鱼川跋涉而来的人,疲惫地绕过巨大的山石屏障,看到这一块豁然开朗的绿色坡地时的心情。这一瞬,任何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恨自己不是全幅机,恨自己没有金广角。 四只菜鸟终于攀上了蓝天凹。 有一只不怕人的小牛犊懵懂地走近,立即被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不仅围观,还惨遭亵玩。 竹篮和水果,这样的色彩组合和摆放方式,让我想起念书时的静物写生课,光照的角度静谧美好。 蓝天凹的背风处是背包客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我们没有露营装备,打算住在下雪堂的逍遥人家——我们第一天的目的地。 我们经过一座有300多年历史的老房子,碎石垒的墙,木头窗棱,墙下怒放的一串红,和一溜晒开的赤豆黄豆。此情此景,真的可以用“ 惊心动魄,不仅仅因为它美,更因为它穿越了300多年却仍然保有的小人物的坚守和安详。 山路边,屋主坐在木头条凳上剥赤豆,一个干瘦的老人。因为他在,所以这里还得算个村子,假使他走了,这个村子就彻底没有了。他在屋外精心地种了花草,好对得起来拍照的人,因为要拍他的屋子,需要付一块钱,这一块钱,是他主要的经济来源。 我不会忘记这个村子,它已经300岁了,只有一座房子、一个村民。它的名字叫:上雪堂。 山民告诉我们,下雪堂就在前面,对面过来的驴友也给我们吃定心丸:最多30分钟了。可我们拖拖拉拉,磕磕绊绊,足足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我们几天前就电话预定过的,找到老板娘一说名字,她就带我们去二楼的房间了,房间里除了床和床头柜,没有任何其他家具,就像个学生宿舍。我们把包扔在卫生间门口的石灰台子上,轮流洗澡洗衣服。 很多人没定房间,就在屋子前的平地上支帐篷过夜,我们门口就有一排。晚上山里很冷,他们大声唱歌喊叫,跑来跑去,经过我们敞开的房门,互相友好地打招呼,就好像是遇到了隔壁班的同学。 老板娘管我们两顿饭,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饭。晚饭是5个例菜,不够额外再点,米饭随便吃;早饭是一人一个煮鸡蛋,粥和馒头酱菜随便吃。 我们徒步了一天,几乎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就加了一个羊肉火锅,火锅上桌,我们一声欢呼,埋头猛吃,4个人吃掉了人家10个人的份。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这家的羊肉确实正点,我们几个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第二天早上7点起床,塞下了一碗稀饭,两个馒头,4只鸡蛋打包备用,继续上路。 黄茅培到江南第一关的路段是古道中保存最完整的,也是沿途风景最好的。 一人多宽的石板路,一边是倒梯形的峭壁,一边是无遮无挡、刀削一样的悬崖,探头张望,深不见底。对面有人过来,必须一方紧挨着石壁停下,另一方侧身才能通过。有的地方,这样的石板路是两边悬空的,还有的地方,甚至连石板都没有,原块的山石潦草打凿出踏步的印子,遇到这样的,炮炮会先过去,然后回身接应我,我逼自己不看石头以外的悬崖,连滚带爬地过去之后,连回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很多人在徽杭古道的攻略里都会这么说:千万要记得停住脚步看风景,绝对真理,在这里稍有错神,就有可能踩空掉下去。 山谷里的水坝。 被山上崩裂的碎石砸断的电线杆。 累、热、紧张,这种时候,潺潺的水声有安魂的功效。是炮炮先发现这条山溪的,在陡坡下一个不深的山谷里。我起先害怕,不愿意爬下去,经不住他和白娘子再三鼓动,心一横,就下了,下去后忍不住奖赏炮炮一记大大的爆栗——所谓胜地,不过如此! 在山光水色中吃了一只白煮蛋。 用喝空的塑料瓶灌满溪水,看,又是一瓶矿泉水。 崖边的生命。 我们在第二天下午1点多通过江南第一桥,到达安徽绩溪的鱼川,全程25公里。 第一次徒步,总结不出太有深度的攻略来,但有几点颠扑不破。 1、量力而行,不逞能,小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2、专业的徒步鞋和登山杖有保命之功效; 3、驱蚊虫蛇蝎之类的膏药多多益善; 还有一条,我的私房体验,一个在嶙峋山石之间铁钳一样抓紧我的炮炮,就是好炮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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