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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10/2006

    十八禁

    A片不是我之所爱,但是如果非要逼我看点带A的,那就必选卡通A片。
     
    有炮炮这个诲人不倦,又热情主动的A片供应商,我也就日积月累得看了不少,看到了一定的数量,就忍不住要点评一下。
     
    首先,我无法为它们按国别加以分类,因为我所看过的全部产自日本。日本的色情动漫业是如此之强大,强大得就好象片子里男主人公的某个器官一样。
     
    其次,既然产自同一个国家,那么它们就必定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先说说绘画风格,大多数的片子色调粉嫩,几乎不用纯色,线条也力求圆滑;再说说人物形象,女主人公都是超级波霸和超级大眼,脸都长得差不多,要区分角色一般只能依靠她们的头发颜色——红黄蓝绿,应有尽有;男主人公一般分为肌肉男和花样男两大类型,但是不管什么类型都有一个宇宙无敌大JJ;很多的卡通A片里还都会出现其色无比的怪兽形象,怪兽的存在价值是因为它有着极具可塑性的肢体,可以完成很多人肯定无法完成的工作。
     
    再次,要谈到故事结构。总结了一下,觉得大致可以分为伦理片、情感片和灵异怪兽片。伦理片当然不是教育大家要尊老爱幼贤孝忠良,而是大说母子、姐弟、公媳等等之间的无限可实践性;情感片一般又分都市情感和校园情感,以办公室或者学校为背景,不是上司对新来的女员工,就是老师和学生、学生和学生,充分反映了小日本的幼齿情结;灵异怪兽片大多讲述正义的女性人类与邪恶的鬼魂或者怪兽的英勇PK故事,其中女性人类必定会不幸被嘿,而胜负往往不是故事作者的交代重点;怪兽片里又可细分出一项以精灵为主角的分支,有的精灵长尾巴,有的精灵没尾巴,但是一般都会长着尖尖的大耳朵,我倒是很喜欢。
     
    最后,纵观数十家A片制作室,个人认为一家叫“MILKY”的比较出色,画风细腻,故事也编得完整好看;“GREEN BUNNY”的风格诙谐,时不时会冒出一个Q版表情来揭示一下主人公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还有家大概叫“沈云工作室”的,以情感故事见长;其他的貌似就比较泛泛了。
     
    28/10/2006

    流水帐

    凌晨上床,下午起床,昼伏夜出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了,仍然很喜欢。
     
    感冒。还挺严重,生平第一次咳到发不出声,很新鲜,失去了语言,毫无道理得感觉分外安全。
     
    最近很爱血拼,不管买什么,只要花钱我就高兴。所以新近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MR.P的胡椒粉罐子、很象香烟盒子的烟灰缸,Zan'S的各种颜色的珊瑚钩子,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做俯卧撑用的支架,我大概疯了。
     
    还买了一堆衣服,比如一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薄棉外套,一件CERRY的厚棉外套,一件ANNA SUI的短上衣,帮彭叔叔买了件23区的风衣,帮炮炮妈妈买了件mysty woman的风衣,帮我的大中小蒙奇奇分别添置了秋装;炮炮同学也不甘落后,连败了两件皮衣,一件ZRAR的羊毛外套,一件背不清牌子的短外套,好象应该还有,想不起来啦,总之,这样的清单已经是百般取舍,左思右想后的成果了。
     
    鸟也离职了。春田花花幼稚园的园风园貌正向一种诙谐的失重状态飞速发展。每和鸟、顿顿一流回顾一次,都佩服到难以置信。一说起“418”这个数字,我仍会感到一股机器制造的冷气流自上而下,经久不去。
     
    翻自己的CD收藏,顺便追溯本人音乐品位的演变历程,从港台流行开始,到中国古琴曲,再到抒情摇滚,最后终结于越来越重的金属,其间的跨度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还翻到一张所谓发烧碟,《阿姐鼓》,现在听听简直叫人坐立不安。受到炮炮的严重鄙视。
     
    在写这篇日志的过程中,我吃完了一袋来伊份的空心山楂。
    19/10/2006

    杭州散记

    时间:10月14-15日
    人物:JD、铭心、翠鸟、炮炮和我
            到杭州之后和顿顿汇合
     
    上次来,适逢春末夏初新雨后,杭州给我的感觉格外精致和鲜亮。
     
    这次虽说已到仲秋,但是太阳很大,水泥路面上升腾着白晃晃地烟气,热,感觉就打了折扣。
     
    河坊街,和所有的民俗文化街一样,全国的民俗特产都在这里反认他乡是故乡。主街并不讨人喜欢,但是杭州的老宅子真深,七里八拐地穿过已被改造成商店或者小型展览馆的老宅院,从偏门探出头来,就可以找到另外一些老街,条石铺路,青砖白瓦,行人稀少。时光不能淹没的角落。
     
    九溪烟树,南高峰,乾隆御道,龙井问茶,走马观花。九溪有满山的苍天绿树,但是没有烟;数百年前的御道依然看得出当年精修的痕迹,小石头小线地透着皇家不遗余力的精细。没有问茶,因为大家都是俗人,不问也罢。
     
    最爱的还是夜西湖。虽然在白天明明可以把它看得更清楚。
     
    这次逛西湖,大概晚上七点来钟光景,天还没有黑透,泛着沉甸甸的黑红色微光,或者称之为“暮湖”更确切吧?灯倒是已经亮起来了,湖边的,山上的,高低远近。一首节奏错落的弦乐曲。
     
    不巧正赶上烟花节——说不巧是因为人实在太多。不象上次来,深夜,四周围都黑沉沉的,只有橘黄色的路灯和近水的柳枝互相遮掩缠绕,人也少,我们在湖边很慢的晃着,从容地评点前边某棵树下游荡的流莺。在我看来,逛西湖原本就是求的这份不争不赶的清净和随性。人一多就会串了味。
     
    尽管如此,和上海相比,杭州仍然可算是一个让人大松一口气的地方——松了之后也不必担心下一口气接不上来。
    16/10/2006

    谁动了我的鱼汤

          顿顿早在大约半年前就向我大肆推广杭州的方大伯鱼汤。总结一下他的推广重点,主要可以罗列出以下几项:
           1、方大伯的餐馆小,小到只摆一张桌子;
           2、方大伯的客人多,每到吃饭时间,好车在路边排成长龙,全部虎视耽耽着那唯一的一桌;
           3、方大伯极其讲原则,每天中午11点到1点半,晚上5点到7点半,时间一到马上收工,像闹钟一样准时,有再多的人排队,他也不烧了,有再多的钱,他也懒得赚了;
           4、方大伯极其牛,吃之前不给问价,你问了他就不招待你;
           5、方大伯的鲫鱼豆腐汤极其著名,无数食客都是慕此汤而来的。
           我一听之下,果然传奇无比,有生之年不去吃一回实在是对不住自己,所以周末杭州游,不顾山高水远,从九溪直奔教场路1号而去。
           到达教场路1号,只见小门紧闭,JD询问隔壁邻居,说是最近卫生检查,恐怕今天不开张。
           闻听此言,我们无不大惊失色,JD在重大打击之下稳住心神,继续向邻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述说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火车的艰辛以及对方老前辈的景仰之情,终于感动邻居,让我们去5号问问。

          往前几步,到了5号门口,只见一位头顶锃亮60开外的小老头戴着眼镜坐在近门的桌边看报纸,一问,原来此人就是名声远扬的方老前辈,再一问,哦也~~~~有饭吃了!
           这才得以进入传说中的方家厨房。顿顿说它小,果然恐怕没有比它更小的餐馆了。面积不过五六平方米,厨房店堂连体,在煤气灶旁摆了张小桌子就是了。这个微型餐馆没招牌,甚至连菜单也没有一张,角落里有张小案板,菜都放那上头,相当于菜单。
         “你们要什么菜?鲫鱼豆腐汤?梅菜扣肉、咸菜刀豆、花菜,花菜要不要?再来个辣子三丁好了,你们五个人,四菜一汤差不多了,付50块定金,先出去转转,20分钟以后过来吃饭。”方大伯一边指点着案板一边速度飞快、态度坚定得替我们点了菜。

          我们必恭必敬地交了定金,在附近心神不宁地转了转就急急忙忙往回赶,一进门没有看到方大伯的踪迹,只看到方大嫂一个人在灶边忙碌,而那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菜,坐着两个人,喜笑颜开地吃着。
           正心下疑惑,方大伯从里面出来,见到我们就招呼我们吃饭,可紧接着一转头看到那两人,一下子就大叫起来:
          “谁叫你们吃的?啊?你们怎么就吃上了?不是跟你们讲半个小时以后过来吗?啊?搞什么搞?这是他们的菜,你们怎么能吃?啊?明明他们是第一桌,你们是第二桌,我他妈的计划都给你们打乱了!……你们就这两个菜了,其他的我不烧了,奶奶的吃完快走!……什么?还要等人?叫他们马上过来,马上吃掉!……啊?现在过不来?打包打包,打了包快他妈的走人!”
           起初两位男士还能一边吃一边陪着笑辩解,哪知道方老越骂越勇,气势凌云,只好主动表示愿意将他们吃过的先端在旁边,等我们吃完了再继续。
           又等了十来分钟,终于挨到我们入座。
           客观评价,菜确实不错,虽然都是家常小炒,但是该甜的甜该辣的辣,也不油腻,咸淡也刚刚好;特别是最后上的鲫鱼豆腐汤,奶白色的汤面浮着几根艳绿的葱,鲜香浓郁,鱼嫩得打飘,一点点腥味都没有,豆腐也爽口滑嫩。我们5个片刻就把一大碗分了个精光。

         我是背门坐的,所以不知道后面的情况,据对着门的铭心、炮炮和鸟说,在我们吃喝的这二十来分钟里,背后已然逐步林立了无数双饥饿的等待的眼睛。吃完转身,果然。
           走到门外,吃到一半被赶出来的那两位正蹲在路边继续孜孜不倦地等着,而路边的车队已经无限长。。。。。。

    PS:星期天回到家,和炮炮妈妈说起这位铮铮铁骨的方老板,居然连远在昆明的她都去吃过了。
    11/10/2006

    电梯惊魂

    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被困在电梯里过。
    在今天之后,我可以骄傲地宣布,我被困过了。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新家装完窗帘,和炮炮、妈妈一起下楼,
    电梯在半路很轻巧地晃悠了一下,毫无征兆地定格
    我们三个在静止的电梯里疑惑地对望了5秒,
    在第6秒瞬间醒悟:出不去了!
     
    这种场合最适宜展现炮炮的价值——
    他用力把电梯门扒开了一条基本可供观望的缝隙,
    并提出一项叫人沮丧的观点:我们被卡在3楼和2楼的中间了
    更加叫人沮丧的是,手机没有信号,电梯报警电话和警铃无论怎么按都始终不得要领。
     
    在若干努力无果之后,
    我干脆放弃努力,转而研究电梯四壁保护板上的各色文字。
    在林林总总的搬家、保洁、空调移修等广告们之间,
    意外发现一句相当有水准的话:对与错,又如何。
    ——真真是位善于思考的好孩子啊~~~~
    炮炮嗓门大,由他继续负责向上喊话。
     
    一个保洁阿姨在电锯和冲击钻无休止的巨大声响的包围里
    终于捕捉到了炮炮同学辛苦的叫唤声,她叫来了人,
    在一段时间的敲敲打打之后
    门终于开了,我们被两个男的挨个拖拽上了三楼的地面。
     
    站定了才发现居然被这么多人围观,
    一个个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微笑。
    看看表,本次受困总计时43分26秒。
    拍拍灰,回家。
    02/10/2006

    10.1之最

     
     
     
     
     
    今天是我恢复自由的第一天。
    今天是我经历过的所有10.1里,被迫起得最早的一天。
    今天是非常安分守己的一天。
    今天是遭蚊子火力袭击最猛的一天。
    今天是一年里步行路上人流最疯狂的一天。
    今天是电视新闻说冷笑话说得最溜最多的一天。
    今天是我一段时间以来白天吃得最少,晚上吃得最多的一天。
    今天是最不愿意早早睡觉的一天。
    所以,
    今天是我唯一一次深更半夜了还更新日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