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s profile软糖一直不融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软糖一直不融化在阿尔法城里,流泪哭泣的人要被逮捕、公开处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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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何以解忧 唯有汽油11月10日零点,汽柴油再次涨价,上海由于推行江湖秘传的沪死标准,涨幅较其他城市更大,本轮调价后93号汽油每升6.61元,涨0.71元;97号汽油每升7.03元,涨0.76元。 对此,中新网报道称:上涨幅度符合预期,民众已等得不耐烦。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广大人民群众迫切期待涨价的呼声终于上达天听,我们对自己口袋里的钱已经越来越看不顺眼了,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距离上一次涨价,居然快要超过10天了!不能让老百姓再这么等了! 虽然发改委对本轮涨价给出了若干条其他理由,但是我明白,人家做好事不留名,这么说是怕我们太惦记他的好呀,昨天夜里冒着大风大雨冲出家门排队加油的乡亲们哪,你们怎么对得起发改委的一片拳拳之心! 砖家们还安抚说,油价呢还有上调空间,大家的心情呢我理解,但是总不能一口吐成个大瘦子吧?多么体察民意的ZF,多么温暖妥帖的话啊,衷心希望油价上调能尽快带动其它物价上涨,别让我们这些没车的也等得不耐烦才好。 我怀着一颗幸福和感恩的心,收藏本次调价理由3条,以后一定每天烧钱供奉。 1、有利于缓解相关企业生产经营困难,调动炼油企业生产积极性,保障国内市场供应 2、有利于合理引导社会消费,促进节能减排。 3、为以后的下调留出价格空间 11/9/2009 植物大战僵尸告诉了我们什么话说,我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比如,QBS的跑来问,这个页面怎么调整好,我傻呆呆地反问回去,你想怎么调乃?其实我很想给人家一点如雷贯耳的建设性意见,可是脑子里一片空明,只剩僵尸啃噬坚果的声音:咔哧,咔哧,咔哧。 我对自己一声惨叫:脑子真的都被僵尸吃掉了啊! ~~~~~~~~~~~~~~~~~~~~受伤滴转载~~~~~~~~~~~~~~~~~~~~~ 1.我们都在追寻阳光 2.阳光不是一切 3.可能一次很大的投入换来的只是一次微弱的收获,不过这是没有选择余地的。比如窝瓜。 4.很持久的东西其实是靠微弱的东西维系,但是却真的很持久 5.有时候要放弃,就像除草机 6.放弃之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7.晚上是脆弱的时候 8.白天其实也会很脆弱 9.有时候逃避是个不错的选择,比如用大蒜。 10.逃避不是永远的 11.能抗的住,不代表一直抗的住 12.能抗住总比没有任何措施强 13.问题出现时,必须马上解决,比如大僵尸 14.问题出现前就要提前做好准备,比如提前种好土豆 15.最强大的东西往往也是最脆弱的比如加农炮 16.看起来和你最没有关系的东西却可以保护你 ,比如莴苣 17.辣椒炸弹告诉我们,要知道什么是舍得 18.冬瓜告诉我们,要知道什么是舍不得 19.如果换来的是太阳,失去永生又算的了什么。 20.如果信春哥的话,就不怕死了 10/31/2009 少白头10/16/2009 10.4-6 杭州、海宁下午从宏村出来,到屯溪坐长途车去杭州,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地方,就是为了夜里去武林路校场路吃一顿烤羊排。 老板开分店去了,换了新伙计,老板娘还记得我们,但味道没有以前好。 文二路还是文三路的人行横道前面,刷了无比巨大的6个白字:车让人,车让人。 第二天懒觉,外婆家排队吃午饭,然后九溪烟树,然后等车去海宁。 到海宁已经10点多了,找了个大排档填肚子,满耳朵都是盐官,人人都在议论这场本世纪最大的潮。再第二天,没有懒觉睡了,包车奔大缺口。 大缺口不如盐官好玩,周围没景点,只能看看碰头潮,但是胜在近和免费,人也少得多。 打电话和爸爸做现场联线,突然就没信号了,再翻大单的手机白娘子的手机,都没信号了。 12点出头,隐约有轰隆声,人群开始骚动,说来了来了,等了半天,远远看到一条白线向我们推进,既不高也不激烈,推到我们跟前停住了,前面的浪头往回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碰头潮啊,一点都没有“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的气势嘛,不知道盐官那里怎么样。水涨得倒很快,几分钟就跟第一级堤岸平了。 又不死心等了回,问当地人还会有下一波吗,回答说没有了,就是这样了,失望,撤。 回去的车堵了足足10公里,遇到盐官过来的,也都说潮不大。奇了怪了,电视里那些镜头都是在什么机位拍的呀? 10/11/2009 10.3-10.4 宏村在鱼川的乡村公路上扬招中巴去绩溪,到绩溪汽车站转车到屯溪,然后到黟县,最后转当天的最后一班小巴去宏村。 村子里差不多都客满了,尤其像出名的松鹤堂之类,我们只好住到村子外边,一桥之隔的一个客栈。老板以前是个公安,老板娘和女儿帮着一起待客,很和善。 晚上的宏村除了做晚市的饭店和民居,几乎没有路灯,暗夜里树影憧憧,清冽空旷。我们没带三角架和长焦,既拍不了夜景也打不了月亮,在湖边晃荡了一圈之后回客栈洗澡,然后又跑出来,在村口的河边吃烧烤。 和昆明夜排档一样的那种矮桌子,人要坐在小板凳上。炮炮说:“我感动了,我吃出了家乡的味道。” 说好第二天早起看月沼的晨雾,但是古道爬得太累了,脚酸,结果一觉睡到10点,完了,别说晨雾,连计划的塔川都来不及了。 再进宏村,看到的和前一夜很不一样。它好像是打了个哈欠醒过来的村妇,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渐次蓬勃起来。 我很惊叹这个村子的整体规划和水系结构,以牛为形,依池塘而建,生活用水顺弄堂边的沟渠引进各家各户,在还没有自来水的500年前,能有这样的设计,确实值得称赞。 宏村和水的关系,有点类似葡萄美酒夜光杯,彼此映衬,谁少了谁都成不了势。 终年不竭的活水像牛肠一样,把各家串在一起。窄而深远的小巷,马头墙,徽派民居的标签。 我们跟着导游去看村子里最大的两座宅院,我只记得其中的一座的名字,叫承志堂,这是当年村里头号的大户人家。“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当年的苦孩子冒死出山,在外面做生意发了财,头一件事情就是回来建豪宅,扔出大把金子,雕梁画栋,不厌其烦,再锦衣玉食地圈养起一家妻小,我以为其情可悯,其心当诛。 宏村的牌坊不多,牌坊多的棠樾我们这次没去,大多数固态的节孝背后都有一个被扼杀的个体,太不人道。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再高的院墙都挡不住的。 我们在老街饭店的晚饭没有惊喜,臭鳜鱼、梅干菜、毛豆腐、笋干、石耳,都觉得一般般,太咸,还不如昌化的小饭馆。听村口保安的建议吃好再来的小烧饼,看上去很粗糙,吃吃还好,皮蛮酥脆的,里面包的是梅干菜。第二天在徽苑客栈定午饭,付100块定金,老板就先炖上费工夫的菜,等我们逛完回来正好开吃。老板娘每上一道菜都要向我们解释:黄山一绝就是我们这里的蕨菜;这个野芹菜,山上挖来的,可能不如你们平常吃的嫩;梅干菜自家晒的,猪亲戚家养的;这个鱼,野生的,最后两条了…… 即使老板娘不加这些注脚,我们也够满意了,她家的院子有前后两进,我们在后一进的树底下吃饭,风一吹,树叶飒飒而落,童话一样。 和炮炮在月沼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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